陳北河一聽,臉上露出極為不情愿的神色:“爸,那個秦淵就是個勞改犯,我們陳家怎么能向他低頭?”
陳金山怒目圓瞪,大聲怒斥道:“你這個廢物!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還在乎你的面子?這是目前最低代價解決問題的辦法,你必須打!”
陳北河被父親的怒斥嚇得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無法違抗父親的命令。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出手機(jī),撥通了秦淵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秦淵冷漠的聲音:“誰?。俊?
陳北河硬著頭皮說道:“秦淵,我是陳北河?!?
秦淵聽到陳北河的聲音,冷笑一聲:“哦?原來是你這個廢物,找我有什么事?”
陳北河深吸一口氣,問道:“秦淵,我們陳家現(xiàn)在被青龍幫封鎖了,所有的生意都受到了影響。我聽說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秦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錯,就是我干的。怎么,你有意見?”
陳北河氣得渾身發(fā)抖,但又不敢發(fā)作:“秦淵,你開個價,怎樣能讓青龍幫解除對輝瑞的封鎖?!?
“開價?好啊?!?
秦淵的聲音中充滿了冷意:“我要你們陳家所有人,包括你和你父親,跪在中寧市的中心廣場,向我公開道歉。只有這樣,我才會考慮讓青龍幫解除對你們陳家的封鎖?!?
陳北河聞,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秦淵,你別太過分!你這是在侮辱我們陳家!”
“侮辱?”
秦淵冷笑道,“當(dāng)初你們欺負(fù)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罷了。如果你們不照做,那就等著輝瑞破產(chǎn)吧?!?
說完,秦淵掛斷了電話。
陳北河拿著手機(jī),呆愣在原地。
劉媛媛在一旁,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此時,陳金山看著陳北河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他怎么說?”
陳北河顫抖著聲音回答道:“秦淵說,讓我們陳家所有人跪在中心廣場,向他公開道歉,否則就讓青龍幫繼續(xù)封鎖輝瑞?!?
陳家眾人聽到這個條件,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陳金山的臉色更是黑得如同鍋底。
“這個秦淵,簡直欺人太甚!”
陳金山怒不可遏地說道。
他怒視著陳北河,厲聲說道:“把電話給我!”
陳北河被父親的氣勢嚇得一哆嗦,趕忙將手機(jī)遞了過去。
陳金山緊緊握住手機(jī),手指關(guān)節(jié)因?yàn)橛昧Χl(fā)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然后撥通了秦淵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秦淵冷漠的聲音:“誰?”
陳金山強(qiáng)壓著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沉穩(wěn):“秦淵,我是陳金山,輝瑞集團(tuán)董事長?!?
秦淵冷笑一聲:“哦,原來是陳董事長啊。怎么,找我有何貴干?”
陳金山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秦淵,我知道你和我兒子之間有些矛盾,但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們輝瑞集團(tuán)在中寧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企業(yè),你這樣封鎖我們的生意,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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