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嘿嘿一樂,儼然一副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不改的表情。
阮志勇總歸是隊長,當(dāng)即以身作則:“組長,我們保證沒有下次了?!?
東方裕擺了擺手:“你們的保證有用才是奇了怪了?!?
眾人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
該說不說,還是組長了解他們。
有人開口:“組長,楊先生是答應(yīng)加入我們行動組了嗎?”
東方裕點頭:“剛好,你們都到了,也免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他起身看向楊天:“給大家正式介紹一下?!?
“這位,便是咱們行動組新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行動組副組長,楊天!”
嘶……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連阮志勇也是滿臉震驚。
他們知道自家組長對楊天誠意很充足,卻始終沒有想到東方裕對楊天的誠意已經(jīng)充足到了這個份上。
直接讓他做隊長!
而且,還晉升副組長!
“組長,且不說副組長,單單只是新七隊的隊長,這小子就未必有資格當(dāng)吧?”
“我不服?!?
開口的正是曲思思。
余下柳妍閆紅幾人雖然沒有開口,但顯然意思明確。
他們都不服。
這情況并沒有出乎東方裕的意料。
這群人來自于天南海北,加入行動組之前都是名動一方的人物,自然不可能允許一個新來的就跟他們平起平坐甚至爬到他們的頭上。
東方裕說:“你們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過,誰說他沒有這個資格的?”
眾人一愣。
東方裕正要開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他掏出手機后只看了一眼,臉就變了顏色。
“本來是想要給你們一個見證楊天能力的機會的?!?
“但現(xiàn)在看來,你們是沒這個幸運了?!?
東方裕上前兩步,驟然提高聲音:“剛剛傳來消息,我們在倭國的線人已經(jīng)查明了倭國在我們這里建立的秋岡村的位置?!?
這話一落,在場眾人的臉色同時凝重了起來。
他們暫時放下了對楊天的不滿和輕蔑,一個個做出了整裝待發(fā)的姿態(tài)。
阮志勇第一時間開口:“我們可以行動了?”
東方裕點頭,沉聲道:“詳細(xì)作戰(zhàn)計劃會在稍后發(fā)送到專用通訊設(shè)備上?!?
“切記,一定要快?!?
“如今倭國還不清楚我們已經(jīng)知曉了他們的計劃,并沒有對此做出防備,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去準(zhǔn)備吧!”
人們迅速離開房間。
徒留下楊天一頭霧水。
他看向東方裕:“組長,這秋岡村到底是干嘛的?”
總歸已經(jīng)正式加入了行動組,楊天索性就切換了對東方裕的稱呼。
東方裕顯然很滿意楊天對他的稱謂,開口解釋說:“你可以簡單的理解成這是倭國用以對抗華國的手段。”
見楊天沒能相同,東方裕接著說:“在開啟真正的戰(zhàn)爭之前,大家往往會在暗地里互相試探一下?!?
“這個過程我們稱之為曖昧期?!?
“其實很多戰(zhàn)爭往往在曖昧期中就可以角逐出勝負(fù)了?!?
“畢竟。這是我們這種尖端力量之間的戰(zhàn)斗?!?
楊天臉色微變。
居然還有這么個設(shè)定。
東方裕說:“倭國在華國的秋岡村,便是匯聚了無數(shù)陰陽師的心血。”
“這是一個極為邪惡的手段,一旦運轉(zhuǎn)起來,是可以竊取到別國國運的。”
“早在許久之前,倭國就有所行動了,他們分別在其他各個國家之中建立了秋岡村,華國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據(jù)我們所知,倭國在華國建立的秋岡村,是其中最為宏偉的?!?
“多日來,不知竊取了華國多少國運?!?
“國運牽連甚大,一絲一縷都是萬民血氣匯聚而成,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因為他們的行為支離破碎,他們竊取華國國運,這是要行滅絕之事??!”
東方裕臉色陰沉。
楊天的眼中也浮現(xiàn)了寒意。
“之前我聽師父提起過,倭國的氣數(shù)早在幾十年前就盡了,是我華國先輩憐憫倭國的無辜百姓才手下留情,以特殊手段為他們喚回了一絲國運?!?
“他們非但不心存感激,居然還敢跑來竊取我華國國運。”
“簡直該死!”
東方裕點頭:“所以,無論如何我們也必須毀掉他們的手段。”
“楊天,你總歸是行動組的副組長?!?
“這一次,怕是你要走一趟了。”
楊天點頭:“沒問題?!?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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