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目前官拜御史大夫,盯著陳肅問道:陳郎中,你堂兄陳瑜是如何得到這些書籍的
這個……陳肅不知道咋回答了,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王朗卻目光如炬的說道:你們下邳陳氏跟江東士族本就有生意往來,想必這段時間沒少從海上走私吧,若老夫所料不錯的話,這些書籍是江東過來的商人主動送給你們,讓你們幫忙宣傳的吧。
陳肅臉色瞬間慘變,膽顫心驚的說道:王大夫冤枉,陛下明鑒,我陳家斷不敢公然違背朝廷禁令,跟偽漢做交易啊,至于我家為何會收到書籍,家兄信中沒說,臣委實不知啊。
求饒的同時在心里將王朗罵了個狗血淋頭,老子好心上報你卻懷疑我,簡直不當(dāng)人子。
罵完心中又是一陣悲涼,得益于他爹賣劉備賣呂布,他們陳家確實獲得了很大利益,徹底坐穩(wěn)了徐州第一士族的位置,但也只是徐州第一,放到朝中就不夠看了。
而且因為他爹陳登英年早逝,沒有替他在朝中打下根基,導(dǎo)致他們陳家在朝堂的影響力非常弱,害的他到現(xiàn)在還只是個小小的郎中,在這群大佬面前根本沒有話語權(quán)。
曹丕揮手道:行了,此事暫且揭過,先說說如何封鎖海路吧,海路若沒法封鎖的話,陸路也就沒有必要封鎖了,干脆打開關(guān)卡自由貿(mào)易,省的某些人借著走私逃稅。
走私只會肥了士族,因為士族不會傻到將走私清單拿出來乖乖繳稅,那跟不打自招有什么區(qū)別
如此一來朝廷非但達(dá)不到經(jīng)濟(jì)封鎖的目的還損失了大量稅收,怎么算都是虧的。
王朗拜道:臣還是那個意思,在沿海各縣組建偵緝隊日夜巡查,將海上過來的貨物一律沒收,多沒收幾次相信就沒人敢從海上進(jìn)貨了,畢竟那么多貨款沒幾家損失得起。
沿海士族走私的貨物可是從偽漢商隊手中買來的,買貨是需要花錢的,貨物若被沒收的話就等于這筆錢打水漂了,一兩次還能承受得住,多來幾次誰扛得住
華歆拜道:臣附議,但也不能只封鎖不疏導(dǎo),在封鎖的同時還應(yīng)該鼓勵徐州士族建廠造紙,自已制造出江南那邊的貨物,咱們自已有了貨物,自然就不需要從偽漢手中買了。
見其他人都沒異議,曹丕立即拍板道:那就這么辦,命駱統(tǒng)成立偵緝隊,嚴(yán)厲打擊徐青二州的海上走私,告訴駱統(tǒng)不管用什么辦法都必須將海路給朕堵住,海上走私繼續(xù)猖獗的話朕唯他是問。
說說《白蛇傳》的事吧,科舉的理念已隨著這種小說傳播開來,對此咱們該如何應(yīng)對
問這話的時候曹丕多少有點幸災(zāi)樂禍,你們士族也有今天。
過去這么長時間,鐘繇已經(jīng)從憤怒中回過神來再次恢復(fù)理智,聞思忖道:這個暫時不宜下定論,得先派人前往徐州,調(diào)查清楚《白蛇傳》的傳播情況再做定奪。
不過老臣以為咱們應(yīng)該提前想好后果做好預(yù)案,免得事到臨頭手忙腳亂,比如小說傳播不廣的話就不用理會,但若已經(jīng)人盡皆知,那就得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