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做到,你們讓我做什么都行?!?
    “讓我在舉辦婚禮以后,直接跳江,我也能接受。”
    “畢竟……”
    她凄慘笑笑,看起來蒼白而美麗。
    “我也沒多久可活了。”
    金崇作為推手,立即發(fā)布了兩篇推文——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難道真要對一個將死之人進(jìn)行圍剿?
    她什么都沒有了,連生命都要走到了盡頭,一場婚禮,是她最后的執(zhí)念。
    兩篇推文極盡渲染了韓薇的可憐,韓薇全網(wǎng)直播死亡倒計時的初心。
    還有對比韓薇和時念。
    最經(jīng)典的還屬于——“陸衍止、霍墨,霍氏新品、演唱會、時大小姐的身份……時念擁有了那么多,為什么要奪走韓薇唯一的愿望?為什么要去欺負(fù)一個愿意用剩下生命換一場婚禮的人?”
    和另外一句——“對時念的每一次支持,都是逼死韓薇的一把刀?!?
    只是一下子,打賞的票數(shù)就呼呼往上沖。
    韓薇的死忠粉們熱淚盈眶,不斷給她打賞。
    不喜歡韓薇的人也跟上。
    網(wǎng)上開始兩邊吵架。
    一邊說——韓薇都那么可憐了,時念什么都有了,為什么就不能讓讓韓薇。
    一邊說——別搞道德綁架這一套,事情都是韓薇自己做的,關(guān)時念什么事?時念沒有任何錯。
    鬧得不可開交。
    而看著打賞再一次熱鬧起來的韓薇心中樂開了花。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
    此時,別墅外。
    林聿琛提著保險箱匆匆而來。
    夜風(fēng)吹得他的頭發(fā)四處支棱。
    他的手機(jī)還在嗡嗡作響。
    是霍墨的來電。
    他沒有接通。
    因為,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陸衍止。
    只是看到一眼,林聿琛就氣紅了眼。
    那邊,周知諭還在給陸衍止搬輪椅,林聿琛已經(jīng)快步走過來,一把揪起陸衍止的衣領(lǐng)。
    “林聿琛,你干什么?”周知諭看到立即過來阻止。
    可是林聿琛只是死死盯著陸衍止的臉。
    陸衍止扶著車站好,他用力將衣領(lǐng)從林聿琛的手中扯回來。
    “林聿琛,你發(fā)什么瘋?”陸衍止冷聲道。
    “我發(fā)瘋?”林聿琛笑了,眼底都是恨,“發(fā)瘋的人不是你嗎?陸衍止!”
    “有什么話你最好說清楚?!标懷苤估淅湔f道。
    說清楚?
    林聿琛收起笑意,冷眼看著陸衍止。
    “好。”他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
    陸衍止微微皺起眉頭,他覺得林聿琛很奇怪,又隱隱感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能不能答應(yīng)?”林聿琛冷笑道,“不敢?”
    陸衍止雙眼危險地瞇起:“你問?!?
    林聿琛提著保險箱,往前走一步。
    “你知不知道時念抑郁癥的事?”林聿琛首先開口問道。
    只是第一個問題,就讓陸衍止的情緒上涌。
    腦海中再一次響起之前冉舒雅對他說的——“她不想活了?!?
    眼眶微熱。
    夜風(fēng)吹來,輕輕地?fù)軇又陌l(fā)。
    “回答我!”林聿琛加重了語氣。
    “知道。”陸衍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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