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走出了樓道，來到了時念的家門前。

    “叩叩?！彼p敲了兩下。

    不過一會兒，家門被打開，時念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霍墨溫和笑笑，說：“已經(jīng)解決了?！?

    “他不會再來這邊了?！?

    時念看向一邊的樓道還有那邊正在往下的電梯。

    她最后點點頭，笑著應(yīng)：“嗯。”

    “好好休息吧?！被裟酥浦约合胍退M(jìn)一步的心，說，“晚安。”

    “你也是?！睍r念說，“晚安?！?

    “還有?！睍r念微微垂下眼，說，“已經(jīng)說過了很多次的，謝謝?！?

    霍墨笑了，這次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意。

    他說：“傻，和我說什么謝?！?

    時念抬眼，看著明亮燈光下笑著看她的霍墨，心情莫名。

    “回去吧。”她說，“路上注意安全?！?

    “嗯?！彼c頭，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時念看著他走進(jìn)電梯，又在這站了一會兒，思緒逐漸飄遠(yuǎn)。

    大概過了一分鐘，她收回了視線，轉(zhuǎn)身回家，合上了門。

    ……

    另外一邊。

    陸衍止開著車在夜晚的道路上疾馳著。

    剛剛霍墨說的一字一句，一直在他的腦海里不斷回響。

    霍墨的聲討和質(zhì)問，都像是重錘，一下下打在他的心臟上，疼痛得厲害。

    愛嗎？

    怎么可能不愛？

    他怎么可能不愛她。

    夜晚的道路上，邁巴赫的引擎聲不斷回響。

    他開著車漫無目的地疾馳著。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到如今的地步。

    一切，似乎都已經(jīng)在慢慢脫離他的掌控。

    心臟疼得厲害，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讓它停止疼痛。

    想起剛剛他說的話，就連他自己也知道那有多無恥下流。

    他的腦海里一遍遍出現(xiàn)這些年來，她和他之間發(fā)生的一切。

    她的哭她的笑，她害羞時的樣子，還有她躺在他的身下，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阿止”情動的模樣。

    為什么會這樣……

    他似乎已經(jīng)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車子開到郊外，四下無人，他終于猛地踩下了剎車。

    漆黑寂靜的郊外，只剩蟲鳴。

    他的額頭靠在方向盤上，一行淚自他的眼角順著面部輪廓滑下。

    他的面部碰觸到喇叭。

    “嘟——”

    車子在無人的郊外發(fā)出巨大的鳴笛聲。

    像是誰的無聲嚎叫，又像是誰在撕心裂肺地哭泣。

    “她會回來的。”

    “她會理解我。”

    最后，他也只能一遍遍地重復(fù)著這幾句。

    “她還沒答應(yīng)他，她還會回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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