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還責(zé)怪過傅津宴。
    責(zé)怪為什么她傷得那么嚴重,傅津宴還讓她出來工作。
    現(xiàn)在想來……
    她傷得那么重,都是他所造成。
    他又想起來前兩天,他在a市第一醫(yī)院住院時發(fā)生的事。
    那天早上他已經(jīng)恢復(fù),助手在幫他辦理出院手續(xù)。
    鬼使神差的,他就想起林聿琛的話。
    他想要去問問時念當初住院時到底是什么情況。
    想著,他就去做了。
    他去到前臺,找到了護士,想要調(diào)出時念的病歷看看。
    “好的,時念是吧,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護士一邊點擊鼠標一邊問道。
    他下意識地想說自己是時念的丈夫,可是他忽然想起來,他們已經(jīng)辦理了離婚,所以,已經(jīng)不算是夫妻。
    于是,最后他只是說了一句:“我是她的朋友?!?
    護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朋友她住院那么多天,你都沒過來探望?而且不會自己去問她?除非你能證明自己是病人家屬,否則我們不能隨意泄露病人隱私。”
    陸衍止啞口無。
    現(xiàn)在想起來……
    陸衍止閉上了眼,他此刻的心情很復(fù)雜,他覺得一切都變得非常混亂。
    時念為什么會是伊寧?
    時念對他的態(tài)度。
    還有這些天來,她對他的隱瞞。
    這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都在告訴他,有什么事情已經(jīng)在慢慢發(fā)生了變化。
    而他,卻想不明白,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股難的悶痛自心臟傳來,讓他不知所措。
    “嗡嗡嗡……”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陸衍止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爺爺?shù)碾娫挕?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接聽的時候,他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韓薇。
    “衍止哥。”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睛通紅,里面全都是淚水。
    “我要怎么辦?”淚水從她的眼里流下,“我不知道伊寧就是她,現(xiàn)在回想起之前幾期,我很……愧疚?!?
    她的眼淚好像是流不干似的。
    她哭得凄慘,破碎道:
    “你知道的,我不想傷害她,可是現(xiàn)在這個局面……衍止哥,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她才能原諒我?”
    陸衍止看著韓薇。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嗡嗡嗡……”
    陸衍止的手機還在震動著,陸老爺子打來的電話依舊在催促。
    韓薇的視線也移到了陸衍止的手機上。
    看著他的手機,她繼續(xù)哭著說:“你會帶她回家嗎?衍止哥,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時念的個人休息室里。
    時念看到,小群里。
    網(wǎng)上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新的說法——
    “做事要看初心,韓薇去參加慈善晚宴真的想給患病兒童進行宣傳,而時念只是想和韓薇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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