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津宴看著眼前的傅二,忽然,他笑了笑。
    笑得傅二莫名其妙。
    “傅二,你知道嗎?!备到蜓绾鋈婚_口道,聲音中是暴脾氣的他少有的平靜,“你和老大高估了我,卻低估了伊寧?!?
    傅二像是聽到了什么世紀笑話一樣。
    他扶著一邊的墻笑得直不起腰。
    “傅津宴,你在說什么?”傅二想起這些天他們干的事情。
    的能力,傅二才重新和她重歸于好。
    并且答應了韓薇處理傅家這邊的事。
    “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嗎?”傅二的腦袋飛速轉(zhuǎn)動著,“那天在老宅,如果不是陸衍止的補償,還有霍二追星出手,你就只能讓伊寧退賽了。”
    “這些天,有我和老大盯著,你是不可能從那個拍賣會名單上動手腳洗白伊寧的,就算是事后補捐,我們也有辦法讓你們名聲更糟糕?!?
    傅二死死盯著眼前的傅津宴,可是傅津宴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雖然傅津宴什么都沒有說,但是他卻覺得不安。
    傅二不斷回憶。
    看看臺上的石膏女人,又看看眼前的傅津宴。
    “網(wǎng)上伊寧的名聲早就被沖了,權色交易先不說,詐捐只要做實,她完全不可能翻身?!?
    “這些天來,我知道你們的人有試圖過洗白,但是根本擋不住?!?
    傅二聽到自己的心臟咚咚跳動。
    “難道她沒有詐捐?”傅二忽然懷疑起來,但是隨即打消了這個疑問。
    那天的慈善拍賣晚宴是由傅家主辦,雖然他們在內(nèi)斗,但是拍賣這方面的核查,是他和老大聯(lián)手的,傅津宴也就只能不讓他們知道伊寧的身份,其他的,一個小小的傅津宴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同時瞞過他們兩個人。
    伊寧的號牌的確是沒有買下任何拍品以及捐款,他能確定。
    那是怎么回事?
    傅津宴故作玄虛?
    把所有事情想了一通,傅二把心放回肚子里,鄙夷笑道:“傅津宴,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現(xiàn)在還在期待奇跡的降臨。”
    “你自己想想吧。”傅津宴攤手,視線重新看向臺上的石膏女人。
    他只負責控制住傅二。
    傅津宴笑:“或許真的有奇跡呢。”
    ……
    后臺,看著臺上女人的表演,眾人也都是表情各異。
    之前徐蓓蓓在這里對伊寧放狠話的事眾人還沒有忘記。
    來參加節(jié)目錄制的這么多人,只要是正經(jīng)選手和嘉賓,除了韓薇以外,都是懂音樂的,就連主持人也懂一些。
    當然,大家以為韓薇也懂。
    如今,在看到伊寧的舞臺以后,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人還偷看了徐蓓蓓一眼。
    徐蓓蓓咬牙,但是頭顱高高昂起來,她坐著,一點也不虛。
    現(xiàn)在全網(wǎng)那么大抵制聲浪,就算是真的舞臺棒,那又怎么樣?依舊要面臨全面退網(wǎng)!
    但是,就算徐蓓蓓再篤定,她的內(nèi)心某個角落,也不得不慶幸,還好伊寧身陷詐捐傳聞,并且不得翻身。
    ……
    臺上。
    石膏女人的演唱還在繼續(xù)。
    她的強舞一會兒一個風格,像極了一個剛剛降臨人間的雕塑,嘗試各種藝術家風格。
   &nbs-->>p;藝術、混亂,各種風格似乎都有。
    隨著她的歌聲傳來,最后,這座雕塑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拿著手上的刻刀,對著她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