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碎,你……”
陸遠丟掉長槍,捂住自己的脖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自詡聰明一世,就連家主都被他拿捏了十多年,家族眾多人都倒向他,甚至都湊齊了九州鼎碎片,將九州鼎恢復。
此刻哪怕是陸塵,拿到了九州鼎,但也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可為什么,自己竟被偷襲了?
他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陸塵會拼死撞過來,抱住自己的長槍。
顯然就是陸塵知道,已經拿他沒辦法了,才會賭這一次,一旦抱住他的長槍,就與他拉近了距離。
而且,他并不知道陸塵手里,還有一把小飛劍,所以才會被偷襲成功。
畢竟在這個距離之下,他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機會,甚至都還沒看清楚,就已經被小飛劍,刺穿了脖子。
“要怪只怪你自己,太過于自大,下輩子還是別做人了,或許當個畜生,才是最適合你的?!?
陸塵冷冷的說完,便對著他的額頭一推,陸遠就直直的從上空,往地面掉落而去,隨后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終究是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剛才陸塵確實是在賭,因為元嬰境強者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所以他平時,再沒用過小飛劍,那樣根本就沒用,元嬰強者可以輕松躲避。
剛才,他抱住對方的長槍之時,在對方看來陸塵是在找死,所以并不會有防備之心,從而才會在如此距離之下,被陸塵偷襲到。
正如陸塵所說,還是對方太過于自大,但凡他稍微小心一些,也不至于被偷襲。
“噗!”
突然,陸塵也噴出一口鮮血,隨后也往地上摔去。
他本就已經傷得太重,然后又硬生生的用身體,擋下了對方的那一槍,幾乎是讓他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塵兒!”
遠處的陸定天見狀,大喊一聲,不過他傷得太重,沒辦法沖過去。
好在郝飛鶴反應及時,迅速飛過去將陸塵接住,卻發(fā)現(xiàn)陸塵已經奄奄一息。
“別說話,快調息!”
郝飛鶴趕緊提醒,隨后就將他扶好坐到地上。
陸塵微微點頭,便立即運轉功法調息傷勢,反正現(xiàn)在陸遠已除,陸家元嬰強者哪里還敢動手?
此時,郝飛鶴就飛到上空,對著陸家那些元嬰強者喊道:“各位,都停手吧!如今陸遠已死,再打下去,吃虧的就是你們自己了?!?
陸家那些元嬰強者,早已停手,他們站在上空,都是面面相覷,似乎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來。
陸遠就這樣,被陸塵抹殺了?
原本他們還以為,會看到一場爭奪九州鼎的大戰(zhàn),結果卻是被陸塵,輕松的就拿到了九州鼎,甚至都沒用九州鼎去斬殺陸遠,而是被陸塵偷襲了?
也就是說,陸遠死得很憋屈。
但又有什么辦法?元嬰強者出手,招招都是兇險無比,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哪怕就是偷襲,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若換了其他人的話,未必有陸塵那種膽量,敢用肉身去硬扛人家的一槍,從而才有偷襲的機會。
陸定天也吃力的站起來,對著遠處的那些元嬰強者說道:“都是自家人,我知道你們之前,或多或少,都有被陸遠威脅,現(xiàn)在他已死,這些恩怨就讓它過去吧,以后大家好好在陸家生活?!?
聽到這里,那些元嬰強者立即飛到陸定天身前,全部都跪下去,隨后其中一人,滿臉慚愧的說道:“家主,我等……實在是愧對家族,多謝家主給我等悔過自新的機會,但本就是我等有錯在先,所以還是請家主重罰?!?
“請家主重罰!”其他人也都跟著紛紛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們知道應該主動認錯,從而才能有機會,繼續(xù)留在陸家。
陸定天擺了擺手:“我跟你們一樣,都是被陸遠要挾,既然陸遠已死,此事就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