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畫畫,從小就乖巧懂事。
顧霆宴躺在客廳沙發(fā)上沒人管,他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來,頭痛欲裂。
他醒來時,胳膊酸痛,腰桿也酸,脖子也不舒服。
男人聲音嘶啞,低聲叫了一聲:“畫畫?”
別墅沒人應(yīng),他習(xí)慣性的往旁邊一探,探了空。
男人猛然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客廳,身子微僵頓了頓。
昨夜應(yīng)酬完,他都忘記自己是怎么回來的了。
秦書居然把他丟在客廳不管他。
顧霆宴在客廳沙發(fā)上睡了一夜,渾身疲倦乏力,他怒氣沖沖的上樓,臥室空空的,床上沒人。
顧霆宴開口詢問傭人:“太太呢?”
傭人恭敬答道:“太太一大早就出門工作去了。”
顧霆宴讓傭人退了下去,抬手揉了揉漲痛的額角:“這女人,為了事業(yè),連自己老公都丟在沙發(fā)上不管?!?
他抬手給秦書打電話,打了一個,對面掛斷了。
他又陸陸續(xù)續(xù)打了好幾個,秦書暴躁地接起來:“干什么?”
對面語氣不太好,顧霆宴頓了頓,火氣被滅了。
“你去哪里了?”
秦書:“工作?!?
還不等顧霆宴再說一句話,對面“啪”的一聲就掛斷了。
顧霆宴:“………”
一大早上的,秦書這是吃炸藥了?
顧霆宴沒來得及生氣,顧黎川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顧霆宴接起,對面笑道:“大哥,我跟笙笙已經(jīng)在機(jī)場了。”
“你什么時候過來?”
顧霆宴:“馬上過來?!?
顧懷遠(yuǎn)的微信跳了進(jìn)來:“這次的項目很重要,你跟黎川,誰拿下這個項目,就是誰的?!?
“霆宴,想要的東西,得靠自己的本事去爭取?!?
“不要以為你是我親兒子,集團(tuán)未來繼承人就一定會是你?!?
顧霆宴唇角譏諷一笑:“我知道?!?
不會是他,那就是給顧黎川,顧黎川這么處心積慮地進(jìn)集團(tuán),說得好是輔佐他。
顧霆宴不信他沒這個野心。
顧霆宴上飛機(jī)前給秦書發(fā)了一條短信:“國外出差,歸期不定。”
“有事找阿忠?!?
秦書收到信息,看了一眼就把手機(jī)丟到了一旁。
下班后,秦書請了幾天假,帶著外婆就去了鄉(xiāng)下。
秦書邊開車,邊看向副駕駛上的外婆。
“外婆,我們回鄉(xiāng)下干嘛?”
“去看看你外公和媽媽?!?
一時,車廂里都是沉默。
秦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媽媽要是知道你如今還是大明星,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秦書笑著點了點頭。
墓園。
兩座墳?zāi)菇ぶ?,照片上的兩人一個赫然是秦書外婆,一個是秦書的母親。
墓園有人打理,秦書每年清明也會回來祭拜一下。
秦書蹲在地上燒紙,明亮的火光照射在她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