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牙尖,上面還殘留著棒棒糖的甜味。
“咔嚓——”
快門聲接連響了好幾聲。
沈商年拍完照片,把手機收起來,另一只手拍了拍男人的臉,“記住了,下次再找她,我不介意把照片發(fā)給你家里人和客人看。”
男人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特別含糊。
沈商年收回手,說,“找警察抓我?”
他唇角輕抬了一下,“你可以試試,我隨時都等著?!?
對面的居民樓里。
芝芝有點擔心:“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不會的。”孫鶴煬靠著沙發(fā)背,手里是芝芝給他拿的薯片,“他爹都拿他沒辦法。”
孫鶴煬吃完這包薯片的時候,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抽了張衛(wèi)生紙擦擦手指,拿出了手機。
芝芝立馬看了過來。
“是他?!睂O鶴煬接聽了電話。
“解決了?!鄙蛏棠旰喴赓W,“下樓吧?!?
孫鶴煬猛地跳起來,“來了?!?
電話掛斷了。
芝芝愣了一下,“這就解決了嗎?”
“是的?!睂O鶴煬說,“這種人本來就是欺軟怕硬,看你是獨生女,父母又上了年紀,所以才來欺負你的,但凡家里有個哥哥,他都不敢來?!?
芝芝:“……好,等有時間了,我請你們吃頓飯?!?
“這就不用了?!睂O鶴煬笑笑,說,“下次讓你好閨蜜收作業(yè)的時候給我倆放放水就行了。”
芝芝的閨蜜是班里英語課代表,英語老師每節(jié)課臨近下課的時候都要留五分鐘讓大家默寫一篇課文片段。
像沈商年和孫鶴煬這種的,十分鐘都寫不完,更別提五分鐘了。
每次交上去的時候都沒寫完。
下一節(jié)英語課直接罰站十分鐘,實力演繹什么叫做命苦。
芝芝愣了一下,笑了笑:“好?!?
-
孫鶴煬下樓時,沈商年正蹲在地上,拿著手機打電話。
孫鶴煬湊近看了一眼。
哦。
給他的陳卷卷打的電話。
手機震動半天,對方沒接,自動掛斷了。
沈商年嘖了一聲,又打了一遍。
在鈴聲的最后一秒,那邊總算是接了。
沈商年清清嗓子:“剛剛給你打電話怎么沒接呢?”
“沒聽見。”少年聲音冷漠,從手機里傳來。
“……哦?!鄙蛏棠暾Z調軟軟的,跟剛剛在賓館里威脅人時完全不一樣,“那你吃飯了嗎?”
“沒有?!?
沈商年:“那你想吃什么?我馬上就要回去了。”
“不用了?!标愔肜涞卣f,“我自已能點外賣,你直接回你家就行?!?
“……”沈商年不爽了,“我又沒惹到你?!?
憑什么這么對我?
憑什么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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