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年聳了聳肩膀,猜測:“大概我比你招人喜歡?”
“我不服?!睂O鶴煬氣勢洶洶給周嘉撥去了電話。
周嘉沒轍了,連忙下單某外賣平臺,訂了一束玫瑰。
半個小時后,孫鶴煬心滿意足地抱著玫瑰花回了寢室。
“我也有了。”
沈商年躺在床上,冷嗤一聲,“幼稚。”
孫鶴煬爬上床,問;“要打游戲嗎?”
“不打?!鄙蛏棠暾f,“肚子有點疼。”
“生理期?。俊睂O鶴煬隨口問。
“滾啊?!鄙蛏棠甑伤谎郏翱赡苁菦龅暮榷嗔?,胃不舒服?!?
孫鶴煬爬起來,“要去醫(yī)務(wù)室看看嗎?”
“不用?!鄙蛏棠攴笐?,不想動彈,“睡一覺就好了?!?
“……哦?!睂O鶴煬又躺了下去。
事實證明,肚子疼不是睡一覺就能好的,只會越來越嚴重。
凌晨一點,沈商年蹲在衛(wèi)生間吐得昏天地暗,腸胃一起抽搐。
孫鶴煬游戲也打不下去了,在門口扒拉半天,“年年,你還好嗎?”
沈商年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如紙,“不太好,送我去醫(yī)院,我還沒談戀愛呢?!?
這個時候另外兩個室友都還在打游戲,所以孫鶴煬直接開了燈,飛快收拾了點東西,包括沈商年的毯子,充電寶什么的。
北城向來是座不夜城,即使是深夜,兩分鐘后網(wǎng)約車就來了。
掛上藥水,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
沈商年臉色慘白,懨懨地裹在小毯子里。
下午喝下的一杯又一杯檸檬茶,現(xiàn)在從他的眼角流出來了。
孫鶴煬打了個哈欠,說,“我給導(dǎo)員發(fā)消息了,導(dǎo)員說明天咱倆都不用去軍訓(xùn)了?!?
“嗯……”沈商年現(xiàn)在雖然不吐了,但是肚子還是疼的,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孫鶴煬脫了鞋,躺在另一張陪護床上。
這是單人病房,陪護床不比病床小,他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說,“你不跟倦哥說一聲嗎?”
“等明天早上再說吧?!鄙蛏棠晖嶂^靠在枕頭上,說,“他作息可規(guī)律了?!?
孫鶴煬:“……行吧?!?
-
第二天一早。
北城大學(xué)的寢室樓從六點就有了動靜,這些動靜多數(shù)都是大一新生搞出來。
陸斯醒得特別早,一醒來就去隔壁床叫人,“陳之倦……倦哥……起來了?!?
陳之倦一不發(fā)扯起被子,蓋住了頭。
陸斯嘖了一聲,“說好的今天早上陪我一起吃早飯呢?”
幾秒后,陳之倦掀開被子,黑發(fā)凌亂地坐起身。
他一臉困倦,抓起手機隨意看了一眼。
半個小時前,打破枷鎖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
打破枷鎖:卷卷,我肚子疼。
陳之倦零星的睡意瞬間散去了。
回了條消息:在哪?
打破枷鎖秒回:在醫(yī)院。
陳之倦拿起手機,下床進衛(wèi)生間洗漱,洗漱出來說,“下次再陪你吃,我現(xiàn)在有急事?!?
“什么急事?”陸斯不滿。
陳之倦拍拍他的肩,說,“下次我請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