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燕飛燕眼里摻雜著玩味,還有些看不透的東西,粉唇輕啟,如珠盤如玉:
“這下來勁了吧,你可以動手了?!?
“嘿嘿,你也有今天啊。”
張亮都快壓不住嘴角了,不再廢話,撲向了燕飛燕。
我勒個去,如狼似虎,活像鬼子進村搶花姑娘。
然而,眼前墨綠身影一晃。
人已經(jīng)在一米開外。
張亮撲了個空,差點撞上落地鏡。
“勁頭足,腦子空?!?
燕飛燕聲音飄過來:“打架不是撲食,再來?!?
張亮轉(zhuǎn)身。
這次,他沒再猛撲,換成疾步上前,右手虛晃,左手成爪扣向燕飛燕肩膀。
燕飛燕沒躲!
直到指尖即將觸及旗袍,她才以毫厘之差向后微微一仰,右腳腳尖極快地點向他左膝外側(cè)。
張亮立即膝蓋一軟,攻勢頓消。
“虛招太假。肩膀動的幅度,出賣了你真正想攻的是下盤。但腰胯沒跟上,力道散了。”
燕飛燕點評。
張亮沒吭聲,死死盯著她。
張亮沒吭聲,死死盯著她。
哪料燕飛燕身動,反撲向他。
張亮身心一緊,急退。
燕飛燕如影隨形,一出手,始終離他肋下三寸。
他再猛退,后背猛地撞上鏡子,“砰”一聲碎響。
“躲沒問題,但不能是逃。”
燕飛燕手掌在他肋前停住。
汗水從張亮額角滑下。
燕飛燕不輕不重的話,看似不重,但像重捶敲在他心中。
如那句響鼓不需要重捶,但有時就是輕敲卻如重捶。
剛剛還打了雞血一樣,只要他碰到,燕飛燕都不計較他占了便宜,現(xiàn)在呢?
別說碰到燕飛燕,反是狼狽無比。
黑心的資本家不止會薅羊毛,還很強。
尤其是飄逸的動作,像一片羽毛一樣,看似不起眼,看似沒有危險性,卻是無形中碾壓著他。
相比起被燕飛燕薅了錢,這種打擊更是扎心。
尤其是男人承受這種打擊,活像他張亮是婦人。
張亮真不甘心。
立即沉下心,拋棄了那種不該有的占便宜想法。
強迫自己不去看燕飛燕的手,而是死死盯住她的肩膀和腰胯。
當燕飛燕再次欺近時,他捕捉到她右肩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提前下沉。
就是現(xiàn)在!
他沒退,也沒閃向側(cè)邊。
反而迎著燕飛燕的拍過來的一掌,身形怪異地向左前方踏出半步,擰腰,右臂如同失去平衡般向外一掄。
“嘶!”
燕飛燕手掌擦著他腋下的衣服掠過。
而他的指尖就差那么一點碰到他旗袍。
該死,差點就碰到了。
就差那么一點點,但又好像差的不止一點點。
仿佛一切都在燕飛燕的掌控中,近之毫厘,卻差之百里。
再看燕飛燕臉上笑容,可不就是帶著戲虐。
偏偏她還要說道:
“好險,就差一點點了。”
“狗屁,你是故意的,你逗我玩是吧。”
“你就當是吧,弱者沒有說話的權(quán)力,最多是不滿的牢騷而已。而只有婦人,才喜歡發(fā)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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