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玩真的嗎?難道還跟你玩過家家?
張亮正要再次撲擊。
可就在這時,胡同外傳來警笛聲,由遠及近。
史青臉色一變,再不廢話,身子一彈,拔地而起。
別看他胖,手腳卻居然無比利索,腳尖在墻面上點了兩下后,翻過墻頭,消失不見。
“糙!”
張亮站在原地,盯著手里的頭套,又抬頭看了看三米來高的墻。
終是沒有再追。
但那張臉,他刻在了心里。
警車很快到了胡同口。
車上下來兩個巡警,接著是秦書苒從車上下來。
想必她報警了,不放心地跟著巡警到了這邊。
“亮哥!”
滿心擔心的秦書苒馬上跑向張亮。
結(jié)果跑得太疾,被絆到,一下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皮被磕破,很快滲出血來。
張亮心中一揪,趕緊跑上去。
扶起她后,看到她膝蓋上的血漬,再想著自己挨的兩刀,心里更是恨那蒙面殺手咬牙切齒。
“怎么回事?”
兩個巡警走過來,緊盯著張亮身上的血口,神色嚴肅詢問:
“持械斗毆?怎么就你一個人?”
秦書苒剛要說話,張亮按了按她的手,回應道:
“只是跟朋友鬧著玩,動靜大了點?!?
“鬧著玩?”
其中一個巡警指著張亮手臂上的傷:
“這可不像鬧著玩。帶身份證了嗎,先跟我們?nèi)ヅ沙鏊鰝€筆錄?!?
張亮嘆了口氣,不想把事情鬧大。
尤其不想讓警方介入。
馬上掏出手機,翻到秦峰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秦哥,我張亮。有點事,可能需要你幫我說一下?!?
他簡單說了下情況,然后把手機遞給巡警。
“市局秦峰秦隊,他想跟您說兩句?!?
巡警將信將疑地接過手機,走到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再回來時,態(tài)度明顯緩和了。
“還真是市局秦隊?!?
他把手機還給張亮,“你這傷,流了這么多血……得趕緊處理一下。我們送你去醫(yī)院嗎?”
“不用,謝謝。我們自己過去?!?
張亮沒有去醫(yī)院,去了回春堂。
張亮沒有去醫(yī)院,去了回春堂。
就這點傷,回春堂肯定能處理。
出租車二十分鐘后停在回春堂門口。
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診所還亮著燈。
推門進去,中藥特有的清苦氣味撲面而來。
楚月見正在柜臺后整理藥材,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張亮時,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抹畏懼……
她聲音發(fā)緊打招呼:“張、張先生……”
“麻煩幫忙處理下傷口?!睆埩帘M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些。
楚月見馬上出柜臺,就在這時候,輸液室的門簾掀開,一個人探出頭來。
是何依靈!
跟著張亮回南城的何依靈。
回南城以后,張亮便把她扔給了談潭。
聽談潭匯報,她天天往回春堂跑,跟楚月見混熟了。
此刻的何依靈穿著簡單棉布裙,頭發(fā)松松挽著,比起當初在何家時那股驕縱勁兒,倒是樸素了不少。
只是看他的眼神,還是帶著下意識的恐懼和……一絲委屈?
可不,她覺得自己被張亮“遺忘”了,又不敢主動找張亮。
而談家的那個“少爺”,整天在她面前晃,煩不勝煩。
回春堂成了她唯一能來的地方,倒是和楚月見處熟了。
何依靈的目光很快落在秦書苒身上。
一下子睜圓了眼睛,看懵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