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恒臉色瞬間白得像一張紙,身子都顫抖起來。
聶子恒臉色瞬間白得像一張紙,身子都顫抖起來。
可不,被張亮玩到了這種地步,又被白家棄,甚至白家都反向施壓聶家。
現(xiàn)在,他爸更是要棄他保聶家,把他趕出了家族!
怎么會到了這一步?這就是惹張亮的下場嗎?。繛槭裁磿沁@樣?
“爸……”
“滾,我已經不是你爸了,聶家不止你一個人,就算你活不了,其他聶家人還要活,別再連累聶家了?!?
出了辦公室后的聶子恒,如同一條喪家狗。
隨即臉色猙獰道:
“狗雜種,就算我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飛燕煙酒店,三樓。
燕飛燕倚在書架上,還是穿的旗袍,手里一本書。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她肌膚上,像白玉凝脂泛著迷離的光暈。
真就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仙子。
聶遠山站在兩米多外,即便這把年紀了,看著都心跳亂了節(jié)奏。
美,真的太美了,甚至會讓人覺得美得不真實。
他低著頭,生怕燕飛燕看透他對她都有貪婪,打招呼道:
“聶遠山見過擺渡使大人?!?
什么?擺渡使?這是燕飛燕的特殊身份嗎?
意味著什么?
瞧聶遠山這恭敬態(tài)度,就像小弟見老大一般。
燕飛燕平淡回應:“難得聶家主有空來我這里?!?
頓了頓后,直接問道:
“聶家主應該是為了白家的事來的吧?!?
聶遠山暗驚,他還沒開口,燕飛燕就全知道了。
好可怕的女人。
“確實如此,特來向擺渡使大人求助。”
“讓我猜猜,聶家主應該會棄車保帥。”
我去!
聶遠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就是這樣做的,而燕飛燕就像住在他腦子里一樣。
燕飛燕輕笑,笑聲好聽得像微風中搖曳的銀鈴,馬上就是生意人的一面:
“聶家若想解決問題,愿意出多少錢?”
“1億?!?
“1億只能幫聶家找一個合適的勢力干預,未必能辦成事。3億,可保聶家無事。但這其中,不包括你兒子聶子恒,反正聶家主會棄車,而且,我也不想接聶子恒的活?!?
聶遠山眼角隱隱抽了抽,回應道:
“行,就3億?!?
好一個聶遠山,真能壯士斷腕,絕對是個狠人啊。
難怪在人前囂張跋扈的聶子恒都這么怕他。
“那聶家主等好消息吧,24小時內,我會聯(lián)系人干預聶家的事?!?
聶遠山松了一口氣,彎腰道謝后,下了三樓。
而就在他出飛燕煙酒店門口時,一人正好進店門。
兩人錯身而過。
兩人錯身而過。
估計聶遠山一百個沒有想到,進來的人就是張亮。
而張亮也沒有想過這老頭會是聶子恒的父親。
他進店之后,好奇小聲向柜臺內的陳香打聽:
“剛才那大爺是誰???”
“我哪知道?!?
陳香翻了個白眼,壓根對這些事不感興趣,現(xiàn)在最感興趣的就是自己的盛世容顏。
臉上雀斑都快看不見了,反正她越看越覺得好看。
逮著這機會,臉上擠出可親可愛的笑容,討好問張亮:
“亮哥,你醫(yī)術這么厲害,肯定還有辦法讓我變得更漂亮吧,你肯定可以的,就算不像樓上那個女人那樣漂亮,差上一點也沒有關系的?!?
和燕飛燕比漂亮嗎?面前這傻妞怎么敢的?
張亮眼角狠狠抽了抽,果斷搖頭:
“我真沒這本事,我來找燕老板,等會再聊哈?!?
說完立即走人,可不想接這業(yè)務,原因再簡單不過,陳香也不好惹,伺候不好就會挨揍的。
張亮再次到了三樓。
又見到了珠簾外的鸚鵡。
這該死的畜生一見到他,立即鬼叫:
“大窮鬼又來了,好久沒來了,還是一身窮酸氣。”
尼瑪!
卡里都有一億多了,還被這畜生罵窮鬼!
這畜生真瞧不起人啊。
轉念一想,燕飛燕可能是南城市最富的資本家,真與燕飛燕比不了。
還有,見識過柳菲家的富有,一億又算什么呢?
哎,好像確實不能比富。
本來張亮都不計較了,珠簾內卻傳來了燕飛燕的竊笑聲。
張亮額頭立即冒起黑線,見到了燕飛燕。
還是旗袍,還是那股子仙氣。
好美!
張亮不樂意調侃道:
“燕老板偷笑什么呢,哦,不對,燕老板笑起來真好看,哎,別憋著了,想笑就笑吧,瞧瞧燕老板都憋得胸口直顫了,誰讓我窮呢,門外那鳥可是燕老板的看門狗,身份只怕比我還高。”
這……胸口直顫嗎?
馬上聽到鸚鵡怪叫:
“你說誰是看門狗呢,沒眼力勁的家伙,我是你大爺,以后叫我大爺。”
“狗屁大爺,褲子都沒穿,屙屎都不會擦屁股,只怕屁股上還沾著屎。”
“你…你這大傻逼,大窮鬼?!?
燕飛燕再也憋不住了,笑得按著肚子,腰都彎了下去。
張亮頓時瞪圓了眼睛,因為燕飛燕這一彎腰,領口敞開了一些,然后他看到了一些本不可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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