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張援朝沒說話,他看著李子明,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就是要在這個時候做?!崩钭用鳝h(huán)視三人?!八麄兞R我們,是因為我們擋了別人的路。我們越成功,這種罵聲就不會停。我們是堵不住所有人的嘴的?!?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做得更好,做得更干凈?!?
他看著趙大剛:“你覺得是作秀,那是因為你心里想著那篇破報紙。我問你,福利院的孩子需不需要新衣服?那些讀不起書的學(xué)生,需不需要幫助?”
趙大剛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李子明繼續(xù)說:“峰牌走到今天,是海城這片土地養(yǎng)起來的,是海城的百姓一口一口喝出來的?,F(xiàn)在我們有能力了,拿出一點(diǎn)來,回饋給這片土地上最需要幫助的人,這有錯嗎?”
“別人怎么說,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們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我要讓峰牌不只是一家汽水廠。我要讓它成為一個符號,一個讓人提起就覺得溫暖、覺得可靠的符號。這比任何廣告都管用。”
這番話讓趙大剛和錢衛(wèi)都沉默了。
張援朝終于開口:“我支持。我們不光要建質(zhì)量的護(hù)城河,也要建人心的護(hù)城河。”
“助學(xué)金的啟動資金,先從我個人的分紅里出。捐給福利院的物資,大剛,你親自去辦?!崩钭用骺聪蜈w大剛,“別買那些便宜處理貨,要買就買最好的。衣服、文具、吃的、用的,孩子們?nèi)笔裁?,我們就送什么。錢不夠,我來補(bǔ)。”
趙大剛盯著李子明看了半天,最后重重地點(diǎn)了下頭?!靶校@事我辦!”
三天后,幾輛印著“峰牌汽水”字樣的解放卡車,緩緩駛進(jìn)了海城市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