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帝君身上,黑金神輝流轉,好似一條條長河,順著肉身而靜靜流淌。
那是強到極致的肉身之力,極盡鉛華,真正的肉身極盛。
如此靜靜而立,便足以給人一種恍若萬鈞般,任何法都不可撼動。
這太強大了,同樣給了秦隱指引了一條明路,是肉身修行的明路。
他不可能放棄這條路,這是極盡輝煌的路,走出去,可以看到肉身之力真正的頂峰。
而且,伏天帝君,就是憑此肉身,在那天才輩出的歲月之中,殺出來了一條血路。
如今他也想要踏足,熱血沸騰。
“那就試試,你能否扛得住這千錘百煉!”
浩渺之音傳來,伏天帝君依舊不曾開口,好似是千古歲月之中流傳而來的聲音。
秦隱只感覺,仿若有一雙眼睛,在默默盯著這里,看著這里的大戰(zhàn)般。
是伏天帝君,透過歲月長河,在凝視這里嗎?
秦隱如此想著,但也無法驗證,只是猜測而已。
事實上,以伏天帝君那等的存在,就算是真的在盯著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感覺到,哪怕是太古龍魂也不可察覺。
“那就戰(zhàn)!”
“千錘百煉又如何?縱使肉身被砸爛如泥,我也愿一試,若試都不敢,何談殺穿青銅災!”
秦隱突然咆哮。
他目光如炬,若真還有什么青銅災,他勢必要第一個殺出,第一個扛起大旗,因為,在這古城內看到的一幕幕,還有伏天帝宮內的那些早已經(jīng)逝去的故人,令他悲痛。
不知為何,他無比渴望復仇,不是因為伏天帝君的那具勢必殺穿青銅天,而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這一世的家人,伙伴,他都必須這么做,他不愿再看到這般一幕發(fā)生,無數(shù)人都死去,葬送在那青銅災下。
若不愿重蹈覆轍,那么他唯有不斷的變強,唯有足夠強大,甚至超越曾經(jīng)的伏天帝君,或許才有資格阻擋青銅災。
當然,那還遠遠是后話,遠不是他現(xiàn)在可以想象的。
但人還是要有夢,唯有有了夢,才有了前行的動力,才可無懼一切,孤注一擲前行。
這一瞬,伏天帝君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笑顏,只因為秦隱的這一句話,好似很欣慰,是他想要聽到的。
只是,下一刻,轟隆巨響,伏天帝君出擊了,直殺過來,雙拳如山,崩滅一切,直挺挺的錘擊而來。
秦隱將不滅浮屠,運轉到極致,雙拳齊出,威勢恐怖,恍若隕星而至。
再次對轟,這一次,秦隱依舊被轟飛。
秦隱嘴角負血,流溢而下。
“再來!”
不曾畏懼,唯有愈戰(zhàn)愈強的戰(zhàn)意,這一戰(zhàn),勢必要戰(zhàn)到自己最后一刻,除非再也無法站起,否則,不可能倒下。
伏天帝君黑金帝袍涌動,仿若被秦隱的這戰(zhàn)意所感染,而后,拳出如洪,一道道拳影,洶涌無邊,恍若砸出了百萬拳般,如瓢盆大雨,傾瀉而至,全部都搗向秦隱而去。
這威勢恐怖無邊,漫天的拳影,如出百萬拳,如要將秦隱砸成爛泥般。
秦隱無懼,暴吼一聲,連砸無數(shù)拳,拳光滔天,與那片拳影相撞。
接著伏天帝君,還有一道腿影橫掃而至,其威勢,似要將天地都踏下,蘊含著滔天力。
這只是與秦隱同等境界,但每一次出招,都兇猛無邊,超越了秦隱所見過的任何妖孽,什么這個時代的絕代妖孽,在伏天帝君面前,根本恍若螻蟻。
秦隱被一拳拳轟中,早已渾身是血,血肉模糊,極其慘不忍睹。
一腿掃至,秦隱抬腿迎上,未曾后退,只要,伏天帝君出招,他絕不后退,唯有迎前,與伏天帝君正面交鋒。
很無疑。
他被血虐,被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