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結(jié)界內(nèi),刀光縱橫無匹,這是化圣境巔峰,他雖不曾是什么頂尖妖孽,卻曾也是天之驕子,資質(zhì)不俗,才可走到這一步。
刀勢兇猛,宛若吞天之潮,將這一片全都淹沒要刀光之內(nèi)。
裴刑大笑:“我修行近乎百載,達到如今一步,苦修刀道,從未懈怠絲毫,我想看看,我與頂尖妖孽之間,差距多大!”
裴刑雖不是頂尖妖孽,但他能憑自己走到這一步,全憑自己苦修,百載達到化圣境巔峰,在絕大多數(shù)天驕之內(nèi),絕對不算是平庸之輩,多少人數(shù)百年,方才達到這一步,一輩子也止步于此。
他很勤奮,修行刀道,的確不曾有任何懈怠。
此刻他無比沸騰,這輩子沒多少資格與頂尖妖孽交手,無疑,不管是他眼中,還是世人眼中,如今的陸青衣,當?shù)纳鲜悄亲铐敿獾囊慌?,就算是帝族妖孽怕是都不如陸青衣?
故此,裴刑要試驗自己修行了上百載的刀道,可否有資格與這般頂尖妖孽抗衡。
無數(shù)人都望去,緊盯著這一場大戰(zhàn)。
人人都稱不良山皆是人杰,古神墟一行之后,這陸青衣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了?
造化老祖更是,緊張無比,這關(guān)乎造化圣地未來的命運,是要走向衰弱,還是仍可保存如今的實力。
渾身緊繃,恨不得登場之人乃是自己。
陸青衣位居高處,右拳之上,有龍吟嘯動,青金長龍縈繞,隨時都要轟出。
他渾身的光太盛烈了,此刻開口,自信非凡,仿佛預(yù)料到了結(jié)果。
“有些東西,不是苦修和時間足以顛覆的!”
“我早已站在你不可見的高處,這一拳,你會明白,有些差距,無法改變!”
這一刻,陸青衣周身的青金氣沸騰,有一股帝威輻射,還有龍威浩蕩,化作無窮颶風,這一拳轟下,將天地砸沉,轟穿一片黑洞,就此砸去,化作一條青金巨龍,咆哮而下。
龍吟震天,霸道至極,這一拳剛猛無窮,拳出剎那,便是讓無數(shù)化圣境都剎那窒息,隔著結(jié)界,仿佛便可感知這片天地在動搖起來。
有著一股霸絕無匹的威勢仿佛鎮(zhèn)壓在他們的身上,令他們難以動彈。
“這……”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太可怕了,這一拳之威,仿佛要將天地都砸爆,天都打沉下來。
裴刑自然感覺到了,但他眼中無懼,已經(jīng)登臺,無關(guān)生死了,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自己與頂尖妖孽的差距,此戰(zhàn)無論勝負,都已經(jīng)足夠了。
“這是我最強一刀,斬天刀!”
他登時咆哮,刀浪翻滾,層層疊疊,化作一柄巨大的刀影,豎立在天地間。
這刀光奪目,很是強絕,令得一些同為化圣境巔峰的修士都震顫,感覺這一刀,足以斬殺化圣境巔峰之人。
這一刀絕不弱小,至少超越了大多數(shù)同境,是全力一刀,更是其百年的感悟所在,全都在這一刀之內(nèi)。
那道拳影沖擊而下,長龍鎮(zhèn)下,與這斬天一刀接觸。
陸青衣眼神平淡,仿佛未曾感受太多的壓力,青袍舞動起來,拳頭按下,那青金長龍奔騰沖撞,將這一刀的刀芒都破碎,炸裂開來。
裴刑的表情僵硬,徹底凝固,因為,這一刀已是他最強一刀,可他卻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之感,站在面前的,仿佛是一尊他永遠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如龐然大物,自己連仰視的資格都不曾有。
這就是差距。
讓他徹底意識到了,與絕頂妖孽之間的差距如何巨大。
猶若鴻溝,最多的努力,也無法彌補這種差距。
這太現(xiàn)實了,有些人就算是窮盡一生,無論任何努力,都無法追上那些妖孽之子。
他們早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無法窺見的位置,連觸及的資格都不曾有。
這很悲哀,也很現(xiàn)實,當然也無比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