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純身為帝族之人,當然更清楚帝族的行事風格。
當初古帝都未出世,帝族就數(shù)次鬧出巨大的動靜,只不過被師姐鎮(zhèn)壓。
可事實上,帝族心高氣傲,根本很難忍氣吞聲,如今古帝都復蘇了四尊,更加不可能了,他們古帝數(shù)量占盡了優(yōu)勢,以古帝的尿性,皆是曾經(jīng)他們所屬時代的霸主人物,怎會甘愿看到師姐如此放肆,這無疑是在打帝族的臉面,在踐踏古帝的威嚴。
他們能容忍嗎?
可偏偏帝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像是石沉大海,沒有泛起一點兒水花。
這太不對勁了,根本不是帝族做事的風格,也不屬于古帝的行事態(tài)度。
總之,一切都很奇怪,奇怪的不正常。
月清影淡定無比,雙眸如水面,沒有任何的蕩漾。
其余人也都看去。
好奇的盯著月清影。
秦隱也較為好奇。
他的確也想到了,帝族不對勁,而且,這個節(jié)骨眼上,師姐執(zhí)意要舉辦新帝大典,威懾世人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古帝一個接一個的復蘇,一旦聯(lián)手而來,對于不良山絕非什么好事。
如此興師動眾,這般高調(diào)無比,無疑是在觸動帝族的神經(jīng)。
師姐不該考慮不到。
更像是師姐故意而為,這分明就是做給帝族看的。
這一刻秦隱的瞳孔一縮,似是想到了什么。
“對啊,師姐說說唄。”陸青衣接受了更強烈的試煉,如今,渾身是傷,鼻青臉腫,較為凄慘。
月清影平靜的可怕,掃視這些師弟師妹。
“的確很不正常,但越不正常,反倒越正常,以帝族的心氣,帝族不可能坐得住,也不可能咽下這口氣,所以他們肯定會來,而且,這一次出擊,四大古帝極有可能都會出面。”
這句話響起,讓眾人都神色一變。
四大古帝都出面。
可看看師姐,完全很平淡,如同早在預料之中,沒有過多的表情。
阿純凝目,較為凝重,“師姐,若真是四帝同來,憑師姐你一人之力,豈不是很危險。”
不是他小覷了師姐,知道師姐很強,但這可是四尊古帝,不是釋天古帝一人,情況不同,以一敵四,根本不可能做到。
月清影起身,銀發(fā)蕩動,飄逸如仙,聲音縹緲,格外冷冽,自信非凡。
“我之所以如此大張旗鼓,就是等他們前來?!?
“就是要他們四帝都殺來這里,只要他們敢來,我保準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犯不良山!”
這聲音恢弘,震動人心。
所有目光都盯著月清影,這一刻,很是偉岸,仿佛有著無窮底氣。
可是他們不知,師姐的底氣何在?
那可是四尊古帝,師姐這是在以身做餌,讓四大古帝都按奈不住,要殺來不良山。
而師姐的意思,顯然真的要憑一己之力,戰(zhàn)四尊古帝!
這可能嗎?
他們頭皮發(fā)麻。
師姐在下一盤大棋,這盤棋,自身為餌,四大古帝為魚,師姐要釣魚,釣四條大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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