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大殿。
“什么?”
“蘇寒前往劍塔了?”
云鴻飛聽到自己的人傳來消息后,他眼眸閃爍著寒意,一絲絲的怨毒在眼眸深處攀爬著。
“為什么宗主不聽我的話,將蘇寒逐出宗門?!?
“反而讓他進(jìn)入劍塔?!?
“可惡?!?
“實(shí)在是可惡啊?!?
他滿臉猙獰,額頭出現(xiàn)了一根根青筋,看上去就像是扭曲了一樣。
恨不得現(xiàn)在前往宗主大殿,要和霍安理論一下。
“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圣女和蘇寒一同前往劍塔地?!?
一名弟子顫聲道。
“圣女裴秋雪?”聽到這里,云鴻飛眼睛盡是赤紅之色,聲音沙啞,他滿臉猙獰,渾身的殺意在攀爬著。
“這蘇寒找死,連我云鴻飛的女人都敢搶?”
對于蘇寒的恨意,云鴻飛臉色愈發(fā)的陰沉,猙獰,殺意在激蕩著。
說著,云鴻飛就起身,他周身劍意流淌著,看向劍塔方向。
“呵,當(dāng)年我云鴻飛可是踏入了劍塔第二層,雖然無法比過秋雪,但是這等天賦在靈劍宗可是相當(dāng)恐怖的?!?
“我就不相信你這小子能夠踏入第二層?!?
云鴻飛很清楚。
劍塔的逆天。
尤其是第二層。
其中的壓迫是相當(dāng)巨大的。
云鴻飛絕對相信蘇寒上不去,眼眸愈發(fā)的怨毒。
“對啊圣子?!?
“圣女他會后悔的。”
“我們絕對相信您要比那個蘇寒要強(qiáng),他憑什么得到了圣女的歡心。”
“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一定是。”
一個個弟子陰沉的說道。
他們和蘇寒都是普通弟子。
憑什么蘇寒一步登天。
他們還是別人手下的一個舔狗。
不甘心。
真不甘心。
云鴻飛點(diǎn)頭,突然間,他眼眸閃爍著一抹陰冷之色:“你們?nèi)フ{(diào)查一下,蘇寒什么時候來到靈劍宗的。”
“最好要準(zhǔn)確?!?
“嗯?!?
“好的圣子,我們這就去辦?!?
幾人點(diǎn)頭。
轉(zhuǎn)身離去。
云鴻飛眉頭緊皺,他甚至內(nèi)心已經(jīng)是有著一個猜測了,冰冷的臉上盡是陰厲之色。
“賤女人,不成全我,竟然成全了他人?!?
“該死,就算是得不到,我也要摧毀了你。”
他冷冷一笑。
眼眸閃爍著一抹自信之色。
“而且以你對凌霄殿做的一切,那凌霄殿殿主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以靈劍宗要護(hù)住你,根本是不可能的?!?
“宗主你會后悔的。”
云鴻飛冷冷的說道:“你若是知道我云鴻飛的身份,恐怕早就對我匍匐下跪了?!?
“……”
天劍峰大殿內(nèi),氣氛凝重。
“該死!”
“簡直該死!那蘇寒非但沒有受到嚴(yán)懲,反而還進(jìn)入了劍塔?”
凌仇等人聞訊后,臉色鐵青,聲音沙啞,透著難以置信的憤怒。
他眼睛猩紅如血,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棘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