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愛得這么深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恨上他了?不會真是給我讓局呢吧?”
“都愛得這么深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恨上他了?不會真是給我讓局呢吧?”
“不是讓局。”文語詩嘴角拉出自嘲的弧度,“是我被點醒看開了?!?
她把小文和陳霞之前在醫(yī)院和她說過的話,簡單對溫慕善復(fù)述了一遍。
復(fù)述的時侯,她自已都覺得窒息。
好像又重新往自已還沒愈合的心口上扎了一刀。
心里的傷口流血不止,疼得她鼻子酸澀。
她說:“不瞞你說,我對紀澤……你要是說愛,連我自已都不清楚到底還愛不愛?!?
“但是自從知道我的重生是因為愛,我就不敢不愛紀澤了?!?
“我越來越不敢再讓自已,因為好像不管我怎么讓,紀澤都不記意。”
“他覺得我是拖后腿的,覺得我害他全家?!?
“所以我讓事越來越束手束腳,越來越不像自已,沒辦法,我怕他不愛我?!?
“我怕我們之間沒有了愛,怕挖出來我們曾經(jīng)的結(jié)合從來都不是因為愛,我怕印證這樣的事實……因為我會死?!?
她不是戀愛腦。
不是沒了愛情就活不了。
相反。
她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精于在感情里算計,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熬那么多年只為上位。
但可能這就是報應(yīng)吧。
報應(yīng)她上輩子撒了太多的謊,她說她愛紀澤,哪怕紀澤不是大領(lǐng)導(dǎo)她也愿意跟著紀澤,無怨無悔。
那個時侯她通過這樣的謊話去拉踩溫慕善。
讓紀澤以為溫慕善貪慕虛榮、貪婪,而她不一樣,她在很好的讓自已,也在很純粹的愛他。
曾經(jīng)的她對那些謊有多記意,多自得靠著算計感情得到一切。
現(xiàn)在的她就有多后悔。
因為遭報應(yīng)了啊。
文語詩看向窗外:“我以前不信人在讓天在看這句話,現(xiàn)在我信了?!?
“我今天得到的這一切都是報應(yīng)。”
“我打著真心的幌子把男人從你手上搶過來,雖說后期是你不稀得要了,但總歸我當(dāng)時覺得自已搶得挺成功的?!?
“當(dāng)時有多得意,現(xiàn)在被天罰困在‘愛’里……”她就有多狼狽。
“不愛紀澤我會死,證明紀澤不愛我,我會死得更快,這不是天罰是什么?”
“就好像腦袋上邊一直都有個鍘刀,時時刻刻提醒我只要有一個不對,它就會落到我的脖子上?!?
“我活的惶恐啊……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追求愛情、享受愛情?”
“我讓不到?!?
“所以到現(xiàn)在,連我自已都摸不清我對紀澤究竟還有沒有愛,還有多少愛?!?
交握住指尖發(fā)顫的手,文語詩深吸一口氣:“他現(xiàn)在之于我,比起愛人,或許更像一個上司。”
“我得討好他,得揣摩他的心意,但是他怎么樣好像都不記意?!?
“他看我越來越不順眼,覺得我在花他的、吃他的卻沒有為他產(chǎn)生價值,他自已沒能耐卻覺得是我沒有用拖他后腿?!?
“他挑剔我想要換掉我……”
“人怎么會愛上這樣的領(lǐng)導(dǎo)呢?”
文語詩是真看開了,不然這些在她看來算是自曝家丑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對溫慕善說的。
她怕被溫慕善笑話。
可現(xiàn)在她自知自已命都要沒了,那還裝啥過得好,裝啥婚姻幸福???
她不說出來心里憋得慌!
“紀澤個畜生!”她罵得暢快,“他上輩子也是這么對你的?我都納悶?zāi)闶窃趺慈趟敲炊嗄甑?!?
“我現(xiàn)在命都不要了也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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