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紀澤還披著虛偽的皮,跟她說至少在他們離婚前,他和文語詩從來都沒越過界。
身體沒越界,心卻早偏向另一邊了,溫慕善怎么可能心里不堵。
看她臉色越來越差,紀建設(shè)只以為她是嫉妒,嫌惡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聯(lián)系的記者背地里是怎么笑話你的嗎
他們說爸和媽是有情人終成眷屬,說你是橫插在有情人中間的一灘爛泥,和你沾邊都嫌臟了鞋。
可你這灘爛泥卻愣是仗著原配名分困了爸十來年。
你是爸這輩子唯一的污點,就因為有你,爸晚了那么多年才和媽走到一起,不然爸和媽這輩子合該沒有一點遺憾。
你老說想見爸,你以為他想見你他恨不得這輩子沒見過你!
臨走之前,紀建設(shè)最后看了養(yǎng)母一眼,像在看什么垃圾。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當年你流產(chǎn),爸其實一直都知道是我們干的。
他查出來了,但是沒告訴你。
他說是意外你就信了是意外,真是……蠢。
這樣的蠢貨,這樣不知體面為何物的潑婦,一個村姑而已,從前竟真好意思讓他們喊她媽。
也不看自已配不配。
看著養(yǎng)子的背影,溫慕善靈魂好似都出了竅。
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幕幕走馬燈似的在她周遭變換,仿若時光倒流。
她也因此看到了自已從前從未注意到的事情。
比如當她擋在養(yǎng)子養(yǎng)女身前和婆婆、大姑姐、小姑子打架的時候。
身后。
養(yǎng)子養(yǎng)女看到她一身的血和灰,臉上的表情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沒有感恩。
只有嫌棄。
原來他們從未有一刻真正把她看做是母親。
而她原本是可以當一個真正的母親的。
她的孩子走的冤枉,被一群小白眼狼害死,怕她追究,真相被親生父親親手掩埋。
這群……該遭報應(yīng)的……
床邊的心電監(jiān)護儀發(fā)出刺耳的聲響,溫慕善的意識在激烈的情緒中慢慢陷入黑暗……
阿嚏!
打了個寒顫,溫慕善猛地睜開眼。
入目,自已正坐在一處熟悉的小山坡上,身上穿著精心改制過的掐腰合身連衣裙。
布料貼合在身上,順著曲線包裹住身體,月光下,好身材一覽無遺。
打量著周圍,兩世的記憶飛快融合,已經(jīng)要轉(zhuǎn)出火星子的腦子終于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她這是……重生了
重生回她和紀澤孽緣徹底綁死的那一夜了!
顧不得多想,心臟仿佛要跳出喉嚨,溫慕善手腳并用抓起地上的軍大衣爬起來就要往山下跑。
去哪
慌亂間,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男聲。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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