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低著頭,徐漫雨拳頭捏得咯吱咯吱作響。
該死的!
這個老女人之前對他各種喜歡。
現(xiàn)在,她出了事,卻說變臉就變臉。
太可恨了。
不行!
陸弈舟是她一生想要追逐的光,是她的夢!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
陸弈舟是她的,誰也奪不走。
斂去了眼中異樣的情緒,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徐漫雨紅腫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淚光。
“伯母,既然你這么疼我,想來,一定會答應(yīng)我的請求的吧?”她可憐兮兮地開了口。
陸母愣了一下。
只不過是話趕話這么一說而已。
誰能想得到,徐漫雨還真有要求。
“……那是當(dāng)然了,漫雨?。∈鞘裁凑埱??”陸母硬著頭皮問。
“不想回去讓父母擔(dān)心,所以,我想暫時留下來?!?
“這事啊!”
聞,陸母松了一口氣。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她直接大大方方答應(yīng)下來,“沒問題,這件事伯母就能做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謝謝伯母?!?
徐漫雨靠在陸母身上,眼中暗沉沉的光若隱若現(xiàn)。
……
第二天,林志城找上了時魚。
他臉上帶著被徐漫雨撓出來的,一條條的傷痕,看上去別提有多滑稽了。
時魚只覺得好笑。
所以,并沒有像以前那樣,一看到他就滿臉厭惡,恨不得下一刻這個惡心的東西就在自己眼前消失。
“說吧!找我什么事?”
林志城松了一口氣。
果然,她還是在乎自己的。
否則,也不會在他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后,態(tài)度又立馬有別于從前了。
“咳咳咳……”林志城輕咳了兩聲,一挑眉,全然是一副施恩典的模樣,“時魚,你放心好了,徐漫雨雖然恬不知恥爬上了我的床,但我絕對不會娶她的?!?
“只要你好好表現(xiàn),就還有機會?!?
“知道嗎?”
“呃……”時魚別提有多惡心了,同時也無語得很。
“林志城,誰給你這么大的臉?”她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我早就不喜歡你了,別說你娶不娶誰了,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guān)系!”
“蠢貨!難道,你看不出來,感覺不到?”
“你……”林志城被噎了一下。
不過很開,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時魚在吃醋,因為他和徐漫雨之間的事在吃醋。
“行了,時魚,你也別裝的了。”
時魚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讓林志城很不耐煩。
他已經(jīng)紆尊降貴地來找她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了,她還要怎樣?
但,想到時魚手里所擁有的那些糧食物資還有錢,林志城就是再不耐煩,脾氣也下意識往下壓了壓。
“我先走了。”
“時魚,你自己好好想想,該怎么表現(xiàn),可以重新得回我的歡心吧!”
交代完,林志城轉(zhuǎn)身走了。
時魚眼中厭惡的神色毫不遮掩地浮現(xiàn)了出來。
林志城有病吧?
癩蛤蟆不咬人,膈應(yī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