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城瘋了似地伸手,一把扯下蓋在女人臉上的枕巾。
徐漫雨的臉露了出來。
恰在此時,她幽幽轉(zhuǎn)醒。
“怎么回事?”腦袋有點疼,徐漫雨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她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小聲嘀咕著。
但緊接著,她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怎么回事?
身上涼颼颼的。
徐漫雨下意識低頭瞅了一眼自己,震驚地抬頭,又瞧見自己面前站著的這些人。
慌亂地捂住自己身子,她情緒頓時崩潰了,扯著嗓子發(fā)出陣陣尖叫,“啊啊??!”
“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
惡狠狠地瞪著眼前同樣衣衫不整的林志城,徐漫雨眼睛通紅。
她恨不得吃了他。
林志城也是氣惱得不行。
以為睡的是時魚,可結(jié)果呢,卻是一個盜版。
這個徐漫雨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跟時魚都沒有丁點兒的可比性,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這個賤人是從哪兒跑出來的?缺男人是吧?非要爬我的床!”
“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你……”徐漫雨被罵愣了。
此時此刻,就連臉上的猙獰之色都僵滯了一瞬。
身子白白便宜了這個臭男人不說,反過來,卻還要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
天底下,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畜生,我跟你拼了?!?
徐漫雨只覺得怒火攻心,也顧不得陸弈舟是不是在場,身上衣服是不是整齊,她直接撲下床。
張牙舞爪,瘋了似地朝林志城沖了過去。
“賤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林志城也不甘示弱,二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時柳氏和張伯已經(jīng)徹底傻了眼。
他們想不明白,原本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已經(jīng)安排好了的事,最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現(xiàn)場亂作一團(tuán)。
對于這場鬧劇,陸弈舟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走了幾步,來到時魚跟前。
“別看了,離開這兒吧!”陸弈舟輕聲道。
“好!”
時魚點了點頭。
往外走的時候,時魚抬頭一瞧。
發(fā)現(xiàn)柜子上擺著兩杯水。
折騰了這一通,時魚正好有些渴了,想都沒想,她伸手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杯,“咕?!币幌拢霾眱汉攘?。
而好巧不巧的是,時魚拿起來的那杯正好是右面的,被加了濃濃料的那一杯。
時魚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咣當(dāng)!
將空杯子撂下,時魚轉(zhuǎn)身和陸弈舟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
二人并肩走在路上。
沒人開口說話。
陸弈舟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與以往不太一樣,時魚不禁覺得有些奇怪,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
只見那英俊的側(cè)臉輪廓上,居然帶著一絲明顯的笑意。
心情不錯的樣子。
“陸弈舟,有啥開心的事,說出來一起樂呵樂呵。”時魚忍不住開口問。
聞,陸弈舟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
深邃的眸子里浮動著一抹意味深長。
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她,當(dāng)看見床上的女人不是她的時候,他的心情便莫名地愉悅了起來。
如釋重負(fù)。
不受控制,完完全全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