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狀,時魚若有所思地瞇眸。
昨天封海儀式上老時家被她狠狠踩在腳底下,時大強還因此廢了一條腿,今天時柳氏見了她,居然這么冷靜。
沒咬她。
還真是奇怪。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表姐,我們進去吧!”這時,時草突然喊了時魚一聲。
“好!”
時魚收回思緒,跟著時草走進了她的屋子。
“小黑呢?”時魚四下打量了幾眼,并沒有發(fā)現小黑,她開口問。
“哦!”時草看了一眼柜子上擺著兩杯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可能出去玩了吧!”
這兩杯水是時柳氏準備好的。
左邊那杯就是普普通通的井水,是給她的。
而右邊那杯里面加了料,是給時魚的。
奶奶說,只要時魚喝下了,就能幫助她和林志城成其好事。
她雖然不是太懂,但也大概知道是什么的。
可是……
如果兩個人真的有情的話,用得著藥嗎?
時草心頭直顫,總覺得哪里不太妥。
所以,猶豫了再三后,她還是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他們。
“嗯?”
時魚又忍不住皺了皺眉,深深地打量了時草背影一眼。
出去玩了?
小黑不是病了嗎?
今天怎么連時草都有點怪怪的?
“表姐,你先坐一下,我先將水盆里的水潑了,然后我再去找小黑?!睌亢们榫w的時草轉過身來。
“好!”
時魚點頭。
她平靜地看著時草朝水盆走了過去。
來到跟前,時草端起了水盆,然后,她低著頭,挪著腳步,緩緩往外走。
表面看上去很平靜,實則,時草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緊張得不行!
走到距離時魚幾步遠的位置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
伴隨著一聲淺淺的驚呼,時草好像崴了腳,身子前傾,重心了失控。
水盆里的水朝時魚潑了過去。
嘩啦!
水雖然不太多,但還是潑在了時魚的身上,將她上衣給弄濕了。
“對不起,對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時草漲紅了臉,趕忙道歉。
“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時魚的語氣多少有些意味深長。
“表姐,小心著涼,還是先去我屋里換上我的衣服吧!”
“好!”
時草沒有聽出來,進了屋,她馬上又開口說道,“表姐,衣服脫下來吧!我拿去洗一下?!?
“然后,我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你自己看看要穿哪件?!?
“可以!”
時魚沒有拒絕。
她抬手,將自己身上的布衫脫了下來,遞給了時草。
時草伸手接過。
可緊接著,她抿了抿唇后視線又落在時魚身上的秋衣上,欲又止。
“怎么?”時魚挑了挑眉。
“那個……”時草硬著頭皮道,“表姐,你將秋衣也脫下來吧。沒濕多少,我拿外頭正好曬曬?!?
“好!”時魚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她雙手抓住秋衣的下擺,向上一翻,直接干凈利落地將秋衣脫了下來,露出了里面的背心兒。
完美的鎖骨,纖長的天鵝頸,再配上那雙藕段似的光潔手臂。
整個人嫵媚又妖嬈,即便在屋子里看上去也閃閃發(fā)亮。
>gt;時草看傻了。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