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極了,拼命求救,卻聽見保鏢說。
“祁少說了,不聽話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那一刻南姝才明白,祁聿野的無情。
她從未得到過他的半分區(qū)別對待。
南姝深吸口氣,剛想離開,卻被一個小小的身影撞了滿懷。
“對不起,阿姨!”
小女孩看起來五六歲,扎著兩個羊角辮,圓圓的臉上滿是歉意,抬頭看她時,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跑太快了,沒看到您?!?
南姝蹲下身,揉了揉她的頭,勉強擠出一個笑。
“沒關(guān)系?!?
小女孩點點頭,將手里的一顆糖順勢放在了南姝的掌心,“阿姨,你吃顆糖就不會不開心啦,我去找爸爸啦。”
南姝心尖一暖,看著乖巧可愛的小女孩轉(zhuǎn)身往不遠處跑去。
突然,心臟驟停。
是祁聿野。
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袖口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手表。
看見迎面撲來的小姑娘,他伸手穩(wěn)穩(wěn)接住,漆黑的眸子里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樣的溫柔,她從未見過。
外界傳聞,祁聿野和現(xiàn)在的夫人林棲有個孩子。
南姝看著這一幕,心口像被堵住,怎么都喘不過氣。
那些被自己刻意壓在心底多年的苦楚,悉數(shù)涌上心頭。
多年前,她和祁聿野也有過一個孩子。
她甚至還偷偷給孩子織過小毛衣,滿心期待著孩子出生??勺詈螅铐惨胺艞壛四莻€孩子,她也差點丟了半條命。
自那以后,祁聿野便一直盯著她吃藥,盡管他沒有多說,但她知道他就是不愿意自己懷上她的孩子。
往事一幕幕,可憑什么,她的孩子一死一病,祁聿野卻在對別人的孩子溫柔以待。
這一次,她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不遠處,察覺南姝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后,祁聿特緩緩抬起了頭。
男人盯著南姝纖細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南姝強忍淚水,剛轉(zhuǎn)身卻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小姝,你怎么在這兒?”
陳景彥的聲音帶著擔憂,“我找了你好久,擔心你出事?!?
南姝搖搖頭,沒說話。
陳景彥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撫孩子一樣輕聲說,“別擔心,嗯嗯剛才已經(jīng)醒了,還問媽媽去哪兒了。醫(yī)生說今天的化療反應(yīng)不算大,后續(xù)只要找到合適的配型,就有希望?!?
正說著,陳景彥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語氣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真的?通過初審了?那真是太好了,設(shè)計師我們也正在找了,放心,一周后一定按時提交!”
陳氏這次和盛達的合作,是公司唯一的希望。
但設(shè)計部那邊……南姝是負責(zé)人。
南姝知道陳景彥是害怕她為難,所以才會重新找設(shè)計師。
“景彥哥?!?
南姝抿唇,眸色堅定地開口,“和盛達合作的設(shè)計稿,我來負責(z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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