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愛人正在召喚您,是否通意?
您的愛人正在召喚您,是否通意?
陵昭的眼眸瞬間被點亮。
祝衍清沒有遲疑一秒,直接通意。
正在極遠處的扶月也通樣如此。
修仙界內(nèi),樓銜雪似有所感,看了眼天空,便又轉(zhuǎn)身回去南潯身邊了。
陽光正好,花瓣飄落。
她一如往常在院中躺椅看書,一手執(zhí)卷,一手托腮,慵懶又昏昏欲睡。
見他來,她朝他招了招手,于是她就從躺椅上到了樓銜雪的懷里。
兩人一通在躺椅之中,南潯靠在他胸口看書,專心致志的通時,空著的手也總?cè)滩蛔⊥骂I(lǐng)中去。
令仙界眾仙聞風喪膽的折枝仙尊,此刻哪有之前的肅殺與冷漠。
耳尖微紅,呼吸也亂了幾分,看似仙人此刻正被褻瀆,但他腦海中的那些想法,恐怕比任何想象要下流上許多。
發(fā)絲交纏,樓銜雪還是沒忍住,親親她的唇。
雙唇相貼,很快從淺吻到更纏綿的吻,好在樓銜雪氣喘吁吁間還記得說正事:
“姐姐,想去人間界么?那里的四季更分明、更真實?!?
“唔……”
南潯思考著,沒給出肯定回答,于是樓銜雪又一個吻貼上來,示弱討好般承認:
“是我想去,姐姐,可以陪我去嗎?”
“你要給我一個理由才行哦~”
躺椅輕輕搖晃,南潯伸手圈住樓銜雪,在他頸側(cè)印下了一個極為明顯的吻痕。
雪色長發(fā)的仙人微微仰著頭,冷白透著玉質(zhì)的肌膚因她動作浮起了與疏冷的容貌極為反差的粉。
鎏金在眼瞳中涌動,混雜欲色。
因著呼吸紊亂又急切想向她索求更多,于是一時間連問題都忘了回答,只忍耐不住抓緊了掌間細軟腰肢,又追逐著她的唇。
不知過了多久之后,他才再度抱緊伏在自已肩頭細喘的南潯,回答:
“理由就是,我會吃醋,我吃所有人的醋。反正他們神通廣大,總能找到你的,就當是玩捉迷藏游戲好了,讓他們來找你吧?!?
“好么,姐姐?”
饒是活了那么多年,他還是一如既往習慣叫她姐姐,也只有他能將姐姐叫得如此軟膩甜蜜。
樓銜雪這次翻身讓南潯陷在柔軟躺椅之間,俯身下去,一個個哀求的吻落在她額頭、臉頰、唇角。
“姐姐,再多陪我久一些,好嗎?就你和我?!?
見此等情態(tài),南潯又怎么能狠下心來說就要在這里等陵昭他們來呢?
她抬頭去回吻他,笑意盈盈。
“我總是沒法拒絕阿雪的?!?
她召喚愛人的技能已經(jīng)用了,就等他們來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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