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親自下的命令,因為你泄露公司機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和snk,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王棟徹底傻了,他撿起地上的文件,上面白紙黑字,蓋著方雅致的私人印章。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吹了個牛,怎么就成了泄露公司機密。
他不知道就在剛才江恒對李振國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
為了讓今晚的“演習(xí)”更加逼真,需要一個“泄密者”來承擔(dān)官方通告里那個“引發(fā)民眾不必要恐慌”的責(zé)任。
王棟就是江恒隨手丟出去用來堵住悠悠之口的另一枚棄子。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江恒離開了指揮中心,婉拒了李振國派車護送的好意。
他獨自一人走在凌晨空曠的街道上冬夜的冷風(fēng)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絲硝煙的味道。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姜凝帶著一絲睡意的聲音。
“江恒?!?
“我忙完了。”江恒的聲音在這一刻才終于有了一絲溫度。
“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你家樓下?!?
江恒一怔他加快了腳步,轉(zhuǎn)過街角果然看到那輛熟悉的賓利靜靜地停在路燈下。
姜凝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像一個雪中的精靈正靠在車邊安靜地等著他。
看到江恒的身影她立刻迎了上來,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伸手輕輕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衣領(lǐng)。
“回家吧,我給你煮了湯?!?
江恒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中那塊最堅硬的冰似乎也融化了一角。
他點了點頭拉住了她冰涼的手。
然而就在他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他的私人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江恒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個號碼只有極少數(shù)人知道。
他松開姜凝的手走到一旁按下了接聽鍵。
“喂?!?
“江恒,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讓他無比熟悉卻又無比厭惡的女聲。
是周可欣。
“有事嗎?”江恒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看到新聞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厲害,江恒我們能見一面嗎?”周可欣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祈求和顫抖。
她從尹日明那里被趕出來后生活一落千丈,當(dāng)她從新聞里隱約看到那個攪動了世界風(fēng)云的snk和那個熟悉的名字時她徹底崩潰了。
那種巨大的失落和悔恨,幾乎要將她吞噬。
“沒時間?!苯阒苯泳芙^。
“別,江恒,你聽我說完。”周可欣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我手上,有一樣?xùn)|西,是尹日明破產(chǎn)前,交給我的?!?
“他說,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就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能保住我的人?!?
“那是一個賬本,上面記錄了京城很多人的黑料,他說,這是他最后的護身符。”
江恒的眼睛,猛地瞇了起來。
他知道,周可欣這種女人,不見兔子不撒鷹,她現(xiàn)在拋出這個東西,無非是想換取一個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機會。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