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苯淌诼犅劻私馑频狞c了點頭。
    “教授,您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件事嗎?”方星桐反問她。
    “我是關心一下同學的情況,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教授顯然不只是關心她的身體狀況這么簡單。
    方星桐眼神狐疑地看向她,繼續(xù)試探性的問:“是關于我本身的學業(yè),還是和方蕓有關?”
    方蕓的死公安那邊早就調查清楚了,是方佳雪派人將她帶到樓頂并殘忍推下樓的。
    方佳雪和賈榛津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抓到,但也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玩不出什么花樣來了。
    賈榛津的所有財產(chǎn)也已經(jīng)充公,叛國證據(jù)確鑿。
    所以方蕓家屬想以這個為由找方星桐的麻煩,應該是不可能的。
    就算方蕓的家屬要這么做,公安那邊也會阻止他們這樣做。
    “方蕓的事情,我們深表遺憾,她的家里人是經(jīng)常來學校里鬧,不過已經(jīng)被保安勸走了?!?
    “主要是你的事?!苯淌诳聪蚍叫峭鄣讕е蕾p,又帶上了一絲惋惜。
    “我聽說你在外頭做生意是嗎?”
    “哦對,我開了幾家店,目前是由我的哥哥在打理。”
    “學生還是要做和學習有關的事情,這是你這次的考試成績?!苯淌诜_本子給方星桐看。
    方星桐看了看排名,感覺還挺靠前的。
    她有些狐疑地看向教授。
    “我們都覺得,你其實能考得更好。”
    “那教授和其他領導的意思是?”教授說到這里,方星桐差不多也了解了。
    他說了那么多,無疑是有人通風報信,故意抹黑她。
    要是她沒猜錯,接下來教授就該說讓她把店都關了,好好學習,或者是離開學校這樣的話。
    “我和上頭的領導商量了一下,覺得你這樣對學校的影響不太好?!?
    果然,方星桐想什么就來什么。
    她眉頭一皺,沒有回答。
    教授接著說:“你哥哥和你爸不是著名的企業(yè)家嗎?你干脆就把那幾家店全部轉給他,以后也不要一個星期上一堂課了,作為學生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業(yè)上更好。”
    教授這樣勸她。
    方星桐之前落魄過,深知求人不如自己變得強大。
    如果把一切都交給方朝華,那她這段時間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她根本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方星桐非常嚴肅且認真地告訴教授:“我認為工作和學習是可以同時進行的,我沒有因為生意而影響到學業(yè),這次考試的分數(shù)并不比我高中的時候差?!?
    “我還想問問教授,你們是覺得這樣影響了學習呢?還是覺得丟人呢?”
    方星桐這話一說出來,教授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就說明方星桐猜對了。
    見教授沉默著不說話,方星桐又繼續(xù)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