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干什么呢?別大事上給我掉鏈子!”
“??!施院長您講完了?”
“快上去,回去我再收拾你!”施院長將話題遞到他的手里,就站在臺下看著張道陵。
本來不緊張的施一公,手心后背滲出細密的汗珠。
“大家好,我是張道陵,剛剛在講臺下看大家都昏昏欲睡,我給大家?guī)睃c勁爆的東西!”
“哪家的小屁孩,下去!”
“毛都沒長齊,這不是小孩該來的地方!”
“下去!”
面對亂哄哄地會場,張道陵鼠標一點,空白的ppt上浮現(xiàn)出了六個大字。
艾滋病有救了!
“什么?”
“真的假的?”
“是不是騙人的?”
“主辦方在哪?怎么還不來維持秩序?”
很快兩個l型健碩的保安沖上講臺,就要帶走張道陵!
就在施院長準備上臺的時侯,好幾個科學家立馬沖上了舞臺,其中不乏一些科研界的巨擘!
其中一個人搶過話筒,喊道:“都踏馬別動,讓這個小伙子繼續(xù)說!”
“院士先生,您這么激動干什么?”
“都踏馬給老子安靜,老子有艾滋病,誰再搗亂,老子下去咬死你!”
這一句話一出,兩個安保人員瞬間放開了張道陵,閃到了十米開外!
普通人對于艾滋病的看法,還停留在這是一種不治之癥的思想境地。
他們也是掙工資,才幾個錢啊,拼什么命?
其中的一位自稱得了艾滋病的大佬,將話筒雙手呈上,張道陵笑著接了過去。
有這幾位艾滋病患者維持會場秩序,所有人開始專心致志聽起張道陵的演講。
就連即將收拾完自身用品準備拉門出去的拉爾夫。巴里克,看到會場里的這一幕,也不禁產生了一絲興趣,在后排找個空座坐了下來。
“天壇株痘毒病毒艾滋疫苗的實驗效果已經(jīng)在恒河猴身上得到了驗證。。。。。。”
接下來,張道陵滔滔不絕將天壇株痘毒病毒艾滋疫苗的治療效果,實驗對象的選擇,以及實驗步驟,用的是哪個部位的hiv抗原基因依依講了出來。
幾個身患艾滋病的大佬,聽得那叫一個如癡如醉。
與他們有相通感受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冠狀病毒之父”拉爾夫。巴里克!
張道陵對于實驗載l的選擇,hiv基因片段的切割等等,讓他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
他本身就是病毒創(chuàng)造的專家,只不過與張道陵研究方向不通的是,他選擇的載l是傳染性極強的有害病毒。
但道理是相通的,能制造出天壇株痘毒病毒艾滋疫苗的人,沒道理造不出能傳染性極強,對人l傷害更大的冠狀病毒!
他掏出手機給張道陵拍了一張照片,記下他的名字,從座位上起身,拉開后門走了出去。
講臺上的張道陵用了大約半個小時的時間將自已的實驗講完。
剛講完,剛剛那幾個身患艾滋的科學家大佬便將年輕的張道陵團團圍?。?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