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陵終于再獲得一次小道消息系統(tǒng)的獎勵。
他想都沒有想,直接定制了氣運寶物。
小道消息(青色):潘家園如意樓老板珍藏著一座清乾隆御用白玉香爐,其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張道陵得到系統(tǒng)的提示后,直接就去了潘家園。
如意樓離潘家園不遠,也是一棟小三層的樓房,規(guī)格與白老的白藏軒差不多,但裝修風(fēng)格,就古樸了很多,就連店員都是穿著整整齊齊,臉上全是裝飾性的笑容,看得出店老板挺守舊的。
不過,張道陵不管開放還是守舊,他只想盡快將系統(tǒng)的白玉香爐給拿到手里。
可是轉(zhuǎn)悠了一圈,張道陵卻沒有見到系統(tǒng)提示的白玉香爐。
一層沒有,第二層也沒有,第三層是老板的待客的茶室,不對外開放。
“你們經(jīng)理在么?”
“在,請稍等!”
服務(wù)員立馬便去找來了經(jīng)理,他年紀大約四十來歲,穿著偏老,戴著圓形水晶眼鏡。
“你好,小哥,我就是如意樓的經(jīng)理,有什么需要的么?”
“你好,我想找一座香爐,你們這有什么推薦的么?”
“有,有,跟我來。”
經(jīng)理領(lǐng)著張道陵看了幾座香爐,甚至不乏官仿的宣德爐,但始終沒有讓張道陵記意。
因為看得那幾件香爐里,沒有一件是白玉讓的。
“經(jīng)理,還有其他材質(zhì)么?我買來是想送給一位女士。秀美一點的有沒有?”
經(jīng)理想了想搖了搖腦袋,示意自已店里可能沒有這樣的東西,反而推薦張道陵去看看白玉發(fā)簪、白玉佩等。
張道陵逛了一圈又一圈,也沒有看到自已的目標出現(xiàn)只好告辭離開。
“奇怪,明明系統(tǒng)說的如意樓有一尊白玉香爐,怎么不賣呢?”
張道陵嘟囔著,正巧遇到了出門曬太陽的白老。
“白老,這大冷天你咋出來溜達呢?”
“張小子啊,稀客??!前兩天l檢,醫(yī)生說我骨質(zhì)疏松,需要補點鈣,還需要曬太陽促進鈣吸收。人老了,沒人用了。”
“以后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您可得好好保養(yǎng)身l??!”
“以后的好日子還長著呢!您可得好好保養(yǎng)身l??!”
“哈哈哈哈,現(xiàn)在的生活是好了不少,吃喝不愁。對了你小子今天來潘家園干什么?”
“白爺,我正想問您呢?聽說如意樓有一尊白玉香爐,我想買下來,可是跑了幾圈,問經(jīng)理他也說沒有,奇怪!”
“你小子的消息,倒是挺靈通啊!你聽誰說的老易有尊白玉香爐。那個香爐他一直當個寶貝,聽說是從宮里傳出來的,一直是個非賣品?!?
“白老,我是真的想要,你有沒有什么好主意?”
“好主意?”白老摸了摸自已的山羊須說道,“老易最近想湊一套康熙的十二花神杯,唯獨缺了二月杏花,六月荷花沒有湊齊。如果你能找到這兩件康熙年間的花神杯,我可以帶你去見見老易?!?
張道陵聽到十二花神杯,眼光變得發(fā)亮。
他手里就有一只六月荷花的杯子,而且,二月杏花的杯子,我也知道在哪?
前段時間,為了搞小日子,張道陵一百萬接手了一個十二花神杯。
就在覺得價格偏貴,在網(wǎng)上搜索時,發(fā)現(xiàn)去年十二月份有一只二月杏花杯也在保利拍賣行,拍了六十六萬!
買家的名字,他還記得,叫讓吳濱!
沒錯,就是那個清華大學(xué)教授吳濱。當時張道陵還以為是通名通姓。
直到,他在山水間別墅的壁畫上,見到了二月杏花的身影,張道陵這才知道,原來吳濱買那花神杯是為了學(xué)習(xí)老祖宗畫技,將國畫能融入自已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中。
見白老這么說,張道陵立馬進白藏軒買了一幅國畫,又轉(zhuǎn)頭回到四合院,將那只六月荷花的花神杯給裝好,直奔吳濱教授的遠洋別墅。
“道陵,你來咋不提前說一聲?我這什么菜也沒有準備!”
“濱哥,這不太長時間沒見你。過來敘敘舊,歡迎吧!”
“哈哈哈哈,歡迎歡迎!請進請進!”
吳濱將張道陵請到了客廳,他則去打電話訂餐。
張道陵一眼便看到了擺在博古架上的花神杯。
吳濱給他端了一杯綠茶過來,“道陵,喝杯茶,最近天氣涼了,你咋還穿的這么薄。到底是年輕人火力壯!”
“這不是忙得讓實驗,沒有顧上!”
張道陵笑著自嘲道。
自從九月份開學(xué),張道陵為了避免低氣運的問題,基本上就是學(xué)校、四合院兩點跑,連商場都沒敢出來逛。
面對柳如煙的撒嬌,張道陵絲毫沒有改變心意,不過柳如煙的纏綿,讓他答應(yīng)對方,十月以后補償三次逛街機會。
“哈哈哈,我也是一直忙得不著家,趁著暑假,將付洪亮的家裝修的差不多,現(xiàn)在學(xué)生又開學(xué)了?!?
“干什么也不容易。對了,我看你家里改進了很多啊?是不是技術(shù)又有提升?!?
“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自從上次去了一趟大理,在教學(xué)的過程中,我才將自身所學(xué)總結(jié)了一遍,又推陳出新,借用華夏五千年的文明,來重新詮釋人如自然,房子與自然之間的關(guān)系。”
面對吳濱教授滔滔不絕的分享,張道陵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張道陵雖然對于建筑美學(xué)沒有研究,甚至對于傳統(tǒng)文化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所以他也不覺得無聊,只覺得自已有點浪費了吳濱教授的心得分享。
在臨近中午的時侯,吳濱不好意思地停下了自已的啰嗦,張道陵也趁機將自已帶來的禮物給展示出來。
“濱哥,這次來也沒有準備什么禮物。正巧我碰見了一幅伏文彥老先生的畫作,想轉(zhuǎn)贈給你?!?
“我的老恩師,啊!”吳濱眼眶中含著熱淚,看著這幅《臨流獨坐圖》,不禁感慨萬千,“謝謝,謝謝,道陵有心了。這幅作品,屬于我老師的精品之一,當年我還臨摹過。”
“??!伏先生的作品,看來確實和濱哥你緣分不淺??!”
“道陵,謝謝。這么貴重的東西,我該怎么回禮呢?這樣吧,那個博古架上的東西你可以隨便挑兩件。哥哥也看看你的眼力怎么樣?上面可是有真東西呢!”
“哦,是嗎?”
張道陵看了一圈,頭向吳濱,問道,“濱哥,這個二月杏花的花神杯我能買下么?”
“你小子就是眼尖,那個杯子可花了我不少銀子呢!”
“哈哈,濱哥,你看我這個杯子?!睆埖懒陮⒆砸训牧潞苫ǖ幕ㄉ癖昧顺鰜?。
吳濱果然愛不釋手。
“老弟啊,你有這好東西,怎么不早點拿出來呢?”吳濱興奮地拿著花神杯,目光好像要陷進去了,“老弟,這個杯子哥哥是真的喜歡,多少錢?哥哥給你轉(zhuǎn)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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