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道陵跟著施院長出校門的時侯,那個老外又跟了上來,不停和張道陵說些什么?
但張道陵明顯不想理他,只是一味往施院長身后躲避。
他這一招便是尋找保護傘。
自已處理不了或者不方便處理的事情,當(dāng)然是找家長,找老師了。
很快,老外便被師兄弟們推開了!
宴會上,張道陵借著酒意和施一公說了他最近遇到的糾纏。
施一公當(dāng)時沒有表態(tài),第二天酒醒之后。
他將張道陵叫到了自已辦公室,問道:“道陵,你昨天晚上和我說的那個人,他是什么人?”
“施院長,事情是這樣的,九月三日的時侯。他在咱們實驗室樓下攔住了我,他自稱是斯坦福大學(xué)的教授!但我問他研究方向時,他說社會學(xué)。
當(dāng)時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學(xué)社會學(xué)的找我干什么?
我問他社會學(xué)的定義,他也說的一塌糊涂。
當(dāng)時我就肯定他是個冒牌貨。
可他后來一直纏著我,似乎是想投資我,讓我去美利堅留學(xué)。
我找了咱們學(xué)校的保安,終于他進不了校園,但一出校門還是能遇到他。跟個鬼一樣?!?
施院長聽著張道陵的話,沉默了片刻,對著他說道。
“道陵??!現(xiàn)在咱們對他的信息一知半解,我的建議是你去見一見他,了解一下他的目的??偛荒苡腥顺燥柫藫蔚模绣X沒處花,就想資助你吧!”
張道陵聽著施院長的主意,有點不想去,但古話說的好,知已知彼,百戰(zhàn)不殆。
了解了對方的想法和目的,確實能幫他很好的解決問題。
張道陵在施院長說接觸一下對方的時侯,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系統(tǒng)要求他參加美利堅費城舉行的國際細胞生物學(xué)聯(lián)合會聯(lián)合年會,并發(fā)表演講的任務(wù),能不能靠對方來完成?
這是一個好方法,就看對面的實力夠不夠,能不能辦成了。
“好的,施院長,我明白了?!?
“嗯,放心,有什么事情也不要害怕,我還在呢!”
“謝謝施院長!”
張道陵離開施一公院長的辦公室后,平時不抽煙的他,從抽屜里拆開一盒新的1949香煙,深吸了一口。
關(guān)于張道陵這件事,昨天他喝多了,沒有仔細思考,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
這也許是一次機會。
自已送上門的,別人千防萬防。
如果是敵人上門挖人,那說不定張道陵有機會摸清楚。
對方到底在實驗室里搞什么鬼?
病毒戰(zhàn)?
他手上有一個名額,那是他升院士的時侯,獲得的。
這對應(yīng)著最危險的工作,需要自已人深入敵人內(nèi)部盜取情報,也就是間諜。
所以必須是立場最堅定的人,最聰明,最機靈的孩子才能完成這個任務(wù)。
原本他是把張道陵往這方面培養(yǎng)的。
但世間的事情哪有一成不變的!
看到組織調(diào)查張道陵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和與多名女子不清不楚的報告。
他當(dāng)時心就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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