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換桌,還有給我倒一杯卡布奇諾!”貓頭鷹拿出一個五百美刀的籌碼扔到了美女服務(wù)員的胸膛上。
在他看來,現(xiàn)在的他手握九百萬籌碼,離千萬富翁就是一步之遙。
對面要是能一把將他九百萬秒了么?他當(dāng)場把場上的籌碼全吃下去!
卡布基諾還沒有端來,vip房間的炸金花開始了。
他看了一眼身前的撲克牌,雙手開始輕微地顫抖,很快蔓延到全身不自主地戰(zhàn)栗。
因為第一把他便拿到了三張9。
汗水不斷從他的額頭滲出,就在這時,許久沒有接到消息的史密斯,再次打來電話。
貓頭鷹看了眼屏幕,直接掛斷關(guān)機(jī)。
在他現(xiàn)在看來,拼著命讓間諜,才能掙幾個錢???
這一把,他就要成千萬富翁!
他已經(jīng)不在乎史密斯說的什么國家為重的屁話,畢竟這一晚賺了自已四輩子的薪水!
今晚運氣站在他這邊,賭桌上,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面對服務(wù)員端來的卡布基諾,他顧不上發(fā)燙,一飲而盡。
“加倍。”他推出五百萬的籌碼。
“再加倍!”
貓頭鷹的聲音早已因興奮而發(fā)干發(fā)啞。
荷官抬眼:“先生,您已沒有籌碼可加倍了?!?
“等我一分鐘!”
貓頭鷹將自已口袋中的三十萬美刀活動經(jīng)費與十多年存下的兩萬美元現(xiàn)金,重重砸在牌桌上。
“開!”
三張9在綠色的牌桌上泛著冷光。
在他認(rèn)知中,這已是十年難得一遇的天牌。
荷官看了對面一眼,開始翻牌。
一張黑桃k。
又一張紅心k。
貓頭鷹的笑容開始僵硬,心中默念,“不是k,不是k。。。。。?!?
最后一張牌緩緩掀開,方塊k。
“三張k,對面勝。”
荷官的聲音也不由得變得顫抖。
貓頭鷹猛地站起,椅子被推出好幾米遠(yuǎn),直到靠近碰到墻面才停下,他喊道:“你們出老千!”
賭場中悄然走出數(shù)十位西裝男子堵住房門。
領(lǐng)頭的那個人,俯身拾起一塊散落的五百美金籌碼,輕輕放回他顫抖的手中:
“先生,這話可說不得呀!”
他聲音冰冷的似零下198攝氏度的液氮,“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賭場有賭場的規(guī)矩,小心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小孩都懂,需要我再教你一遍么?”
貓頭鷹呆呆地看著自已的籌碼,即將被全部收走。
九百多萬美元,瞬間化為烏有。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后恐慌如潮水般涌來。
“不不,等等。。。。等等!”
他語無倫次,“我我。。。我能回本的,這是我的錢。不許動。”
可是當(dāng)他手中的最后一枚籌碼,被大富翁的機(jī)器吞噬,只落下幾個游戲幣的時侯。
他才感覺自已的天塌了。
貓頭鷹是被“請”出了永利皇宮的。
只是請的過程不那么文明,不光弄壞了他的手機(jī),就連房間里的行李箱都沒有讓他拿上。
現(xiàn)在他身無分文,只能隔著玻璃看著黃金樹!
黃金樹啊,黃金樹,你算什么發(fā)財樹?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