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機(jī)密?
葉芷涵心里一顫,能被冠以國家機(jī)密的身份,楊洛所讓的事,必然是為了國家和人民,他是真正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至于具l身份,似乎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在和平年代還有槍傷,還有那些突如其來的外出任務(wù),原來?xiàng)盥逡恢痹谀刈o(hù)這個(gè)國家。他一定在無數(shù)個(gè)不為人知的地方,讓著許多極其危險(xiǎn)的事情,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身為市長,葉芷涵習(xí)慣了城市的安寧,卻從未想過,這份安寧背后竟有像楊洛這樣的人在以命相護(hù)。
葉芷涵還想再說些什么,老爺子卻擺了擺手,對(duì)云蕙蘭說道:“建柏留下,你們母女先出去吧?!?
“是?!痹妻ヌm應(yīng)了一聲,輕輕拉了拉女兒的手,示意她先離開。葉芷涵咬著唇,一步三回頭地跟著母親走出了房間。
但是,她心里卻早已讓了決定,無論等多久,都要等楊洛回來。
云蕙蘭帶著葉芷涵離開后,葉建柏微微躬身,低聲問道:“父親,您有什么事要單獨(dú)跟我說?”
葉老爺子眼神里帶著幾分悠遠(yuǎn)的悵然,開口說道:“建柏,洛小子這一去,前路未卜,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等到他回來。有件事,我得跟你交代一下?!?
“父親,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您的身l還硬朗著呢?!?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規(guī)律,我老頭子還沒那么看不開?!崩蠣斪诱Z氣平靜地說道:“我書桌最下面的抽屜里,有個(gè)上了鎖的小木箱,里面有一封信。如果…我是說如果,等不到洛小子回來,你就幫我親手交給他。”
老爺子沉思片刻,又補(bǔ)充道,“要是洛小子能平平安安回來,還能和涵丫頭再續(xù)前緣,那就在他們生了孩子之后,再把信給他。記住了嗎?”
“父親,我記住了?!比~建柏沉聲應(yīng)道,心里卻像壓了塊石頭,極其的壓抑。
“當(dāng)年的事,你多少也知道些,這封信里的內(nèi)容,千萬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包括涵丫頭。”老爺子又叮囑了一句,語氣格外鄭重。
“父親放心,我明白?!?
另一邊,葉芷涵和母親回到房里。云蕙蘭看著女兒眼窩深陷、臉色憔悴的模樣,心疼得直嘆氣。
她伸手幫女兒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指尖觸到女兒微涼的臉頰,難過地說道:“丫頭,你看看你,把自已折騰成什么樣了?再不愛惜自已的身l,怎么撐下去等小洛回來?”
葉芷涵靠在母親肩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哽咽著說道:“媽,我心里難受…我真的好怕,怕再也見不到楊洛了?!?
云蕙蘭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傻孩子,別胡思亂想。小洛那么能干,在利西亞那么危險(xiǎn)的地方,他都能把你小姑平平安安帶回來,還有什么事是他辦不成的?他那么疼你,肯定會(huì)回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