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葉老爺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院門外,秦峰才按捺不住心頭的火氣,憤憤不平地說道:“爺爺,剛才您怎么不跟他理論,就任由他這么說您?”
秦江華瞥了他一眼,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難怪葉宏良說你比不上他家小子。兩個長輩說話,你帶著火氣插嘴頂撞,首先這點你就輸了。峰兒,我跟你說過多少遍,遇事要沉住氣,這點你始終讓不到?!?
“是,爺爺,孫兒記住了。”秦峰低下頭,可心里還是犯嘀咕,猶豫了片刻,終究忍不住問道:“爺爺,葉家那個洛小子到底是誰?。课以趺磸膩頉]聽說過這號人物?”
“我也沒聽說過?!鼻亟A眉頭微蹙,隨即看向秦峰,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怎么,聽他那么一說,你還真想找人家比試?我跟你說的隱忍,都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了嗎?讓人讓事,不懂藏鋒斂銳,這輩子都別想有大出息,更別說比過別人?!?
“孫兒知錯了,謝爺爺教誨?!?
秦江華這才在椅子上坐下,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與悵然,緩緩說道:“在外人看來,我們秦家門生遍布,似乎跟葉家不相上下??芍挥形仪宄丶腋~家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爺爺,哪有您說的那么懸殊?”秦峰有些不服氣。
“你懂什么?單說葉家的葉建柏,我們舉整個秦家的力量,都未必能抗衡,更別說葉家還有其他深藏不露的子孫?!?
“爺爺…”
“好了,別說這些了?!鼻亟A打斷他,臉色沉沉地說道:“給我接齊達江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秦江華只是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新州那邊的事,讓葉家人去折騰吧,你就準(zhǔn)備告老還鄉(xiāng)吧!”
說完,秦江華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爺爺,您這…”秦峰一臉錯愕地說道:“那可是執(zhí)掌一省的封疆大吏,就這么說放棄就放棄了?”
“不然還能怎么辦?你沒聽見葉宏良那話里的分量嗎?真要逼急了他,你想看著秦家徹底垮掉嗎?”
秦峰仍不敢相信地說道:“爺爺,他葉家真的敢對我們秦家下手?”
“你不了解那個老頭?!鼻亟A緩緩搖頭,眼神復(fù)雜地說道:“他向來出必行,二十多年前,他妻子收了賄賂,他二話不說就把人趕出了葉家,最后他妻子落得自殺身亡…”
“爺爺,我實在不甘心?!?
“好了,以后不準(zhǔn)招惹葉家的人。”秦江華擺了擺手,有些無力地說道:“扶我回房吧?!?
秦峰縱然記心不甘,也只能依扶著他爺爺起身。只是轉(zhuǎn)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狠戾,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他要變得足夠強大,把所有輕視秦家的人都踩在腳下。
葉老爺子回到家時,葉建柏早已在門口等侯。扶著老爺子在沙發(fā)上坐下,他才輕聲問道:“父親,事情解決了嗎?”
“我給秦老鬼下了通牒,若是他執(zhí)迷不悟,那就讓秦家付出該有的代價?!?
“明白?!比~建柏點頭應(yīng)道:“我先等幾天看看動靜,若是沒看到我們想要的結(jié)果,我會親自主持會議,讓他們秦家付出更重的代價。”
“嗯,實在太過分了,包庇危害國家的蛀蟲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動心思害我孫女。”葉老爺子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自語道:“這次,說什么我也要自私一回。”
“父親,您是想派人去保護涵涵?”葉建柏立刻明白了老爺子話里的意思。
“沒錯?!?
“可小洛不是在她身邊嗎?論能力,還有誰能比小洛更強?”
“洛小子的身份你不清楚嗎?他總有自已的事要忙,能時時刻刻守在涵涵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