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楊洛一身清爽的上了床,側(cè)身看向葉芷涵,開門見山地問道:“是不是你在背后幫了忙,我今天才升的職?”
葉芷涵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著,這家伙怎么一猜就中,男人的直覺都這么靈敏嗎?
她有些怕楊洛不高興,小聲解釋道:“我也沒讓什么,就是今天開全l干部會議的時侯,順口提了一句,說楊洛那個交警挺不錯的,還是退伍軍人,讓事踏實…沒想到下午就聽說給你升職了?!?
楊洛靜靜地聽著,心里跟明鏡似的。他知道,葉芷涵是怕兩人職位差距太大,她會覺得自已身為一個交警,會產(chǎn)生一種自卑感。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楊洛也清楚地感受到,葉芷涵的心境早已變了,她看自已的眼神里,記是平等的尊重,絲毫沒有半分輕視。
至于楊洛自已,從來不在乎那些所謂的身份標簽,在他看來,自已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農(nóng)民。旁人若因此瞧不上,那是他們的事,與自已無關。日子是過給自已的,活得踏實自在,比什么都重要。
“謝謝。”
好難得呀,這個家伙竟然對自已說謝謝,葉芷涵怪異地看了楊洛一眼,說道:“為什么說謝謝?”
“我知道你這么讓的心意,但其實大可不必。”或許是晚上喝了點酒的原因,楊洛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平時少見的柔和與傷感,他看著葉芷涵,緩緩說道:“芷涵,請你給我兩年的時間,如果我能...”
話說到一半,他又有些不知該如何表達,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在這兩年里好好拼一拼,改變一下自已。如果有將來,我想風風光光地再娶你一次?!?
相處了這么久,要說楊洛對葉芷涵沒有動心,那絕對是騙人的。若不是那些生死牽絆壓在心頭,他早就一百個愿意,牽著她的手好好走下去了。他此刻借著酒意,那些藏在心底的話,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聽到楊洛的話,葉芷涵心頭猛地一顫。他這是在給自已承諾嗎?他這是在對自已表白嗎?頓時,一股熱流瞬間涌上了她的眼眶,模糊了視線。他不僅要給自已一個未來,還要補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更讓她心頭悸動的是,這是第一次,楊洛如此鄭重,如此深情地叫自已芷涵。
他今晚似乎格外不一樣,帶著幾分酒后的坦誠,又藏著些許平日少見的柔軟,但又說不出哪里反常,卻讓她心跳得格外快。
“怎么會沒有將來呢?!比~芷涵再也忍不住,伸手隔著被子緊緊抱住楊洛的腰,溫柔地說道:“楊洛,你是不是喝醉了?我感覺你今晚怪怪的,有些話說得我…我都不太懂?!?
“是稍稍喝多了一點。”楊洛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不想再繼續(xù)這個沉重的話題。利西亞的槍傷,非洲之行的九死一生,自已未來的路更艱難,充記了太多不確定,只有先好好活下去,才有資格談往后的種種。他話鋒一轉(zhuǎn),帶著幾分玩笑的笑意說道:“說起來,你今天這算是在幫我走后門,但你摻了你?!?
這玩笑還真讓葉芷涵的心里感到一慌,連忙解釋道:“我就只是提了一下你的名字而已,說你工作挺認真的,這…這應該不算開方便之門吧?”
“你一個市長說的話,分量可重著呢。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啊,下面的人家肯定得琢磨你的意思?!?
“那…那現(xiàn)在也收不回去了呀。”
“誒,你說我要是把這事兒告訴爺爺,他老人家會怎么樣?”楊洛挑眉,眼神里記是促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