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時起鍋燒水,把木蒸籠架好,把兩盒飯熱上。
他又另外起鍋燒了一鍋干凈的水,用來給兩個人洗身體。
沈寒時蹲在灶臺前,支起一條長腿往里扔著柴火。
“呼”他點起一根煙,一邊想著明天要抽查軍區(qū)奸細(xì)的事兒,又一邊燒炕。
“咕咚咕咚?!?
鍋里的水開了。
他起身倒了開水泡了一碗麥乳精,端到西屋,倒了一碗熱水溫著。
李枝已經(jīng)累得睡著了,沈寒時上前給她掖被子,把麥乳精放到床頭柜上,又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廚房里。
沈寒時把兩個蒸好的飯盒取了出來用熱水溫著,又削了五六個土豆放到架子上去蒸。
他回西屋找了個本子,拿著筆在研究土豆泥的調(diào)料
昏黃的燈光下,沈寒時就坐在李枝的床邊,在本子上寫著料汁和小蔥。
等時間差不多了,沈寒時去廚房把燒好的水舀到臉盆里,就又返回西屋。
“嘩啦啦——”
熱水從毛巾里擰出來,滴滴答答地灑在搪瓷臉盆上。
他關(guān)上西屋門,把自己的手捂熱以后再伸進(jìn)李枝的被窩里,幫她清理身體
“嘩啦啦——”
窗外還有小型煙花燃放的聲音,余光照得沈家院子亮通通的。
大年28了,年味越來越濃。
廚房。
鍋里的土豆已經(jīng)蒸好了,沈寒時用木飯勺將它全部搗碎。
隨后,他看著自己的筆記本給土豆泥進(jìn)行調(diào)味。
他在食堂聽打飯的炊事員說了,這一道菜叫黯然銷魂土豆泥。
靈魂就是李枝自制的蜜汁蔥油。
秘制蔥油沈寒時暫時找不到,他就自己把小蔥炸了,放上白糖、豆瓣醬、味精、五香粉熬成汁。
這就算是蜜汁了吧。
他將蔥油混著料汁,撒在土豆泥上。
這綿密咸香的口感,瞬間香滿了整個廚房。
一直忙活到21點30分,沈寒時才端著飯去西屋……
他叫醒李枝,先給她重新泡了碗麥乳精喝。
然后就拉開窗簾,和李枝一起看著外面的煙花,吃著晚飯。
沈寒時把自己碗里的紅燒肉全給了李枝,容不得她拒絕。
隨后,他扒著飯輕聲問,“李枝,這、這土豆泥、好吃嗎?!?
他問完話就睜著鳳眼,像個孩子一樣等著李枝回答。
李枝舉起筷子,杏眼彎彎,“嗯,你這料汁做得很好嘛,好吃。”
沈寒時眉毛瞬間一松,心里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他很怕做得不好吃。
畢竟,李枝是食堂的大廚,他
“很舒服?!崩钪η椴蛔越赜指袊@出來。
她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舒服,因為醒來身體就清清爽爽的,又吃了想吃的土豆和紅燒肉。
沈寒時聽到“很舒服”這三個字,扒飯的手一頓。
他“嗙!”一聲放下碗。
他眼睛看著院子的倉庫對李枝說,“李枝,我們把院子的倉庫改成洗澡間吧?!?
李枝歪著頭疑惑道,“改成洗澡間?”
沈寒時眼神灼熱地看著李枝,“方便我們每次行房后清洗身體”
李枝瞳孔擴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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