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江川本地人,爺爺奶奶以及父母住在郊區(qū)的老家,你每年……”
    “我錯了!”-->>
    撲通一聲,王洛直接跪在了地上,滿眼驚恐。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能如此清楚地說出自己的家庭情況,表明對方的能量很大。
    而且不管這兩個人是不是顧氏集團的,他都得罪不起。
    為了小命著想,王洛毫不猶豫地跪了。
    “說吧,誰給了你好處?給了多少?”
    蘇澤洋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眼神示意李宏遠將人扶起來,重新坐下。
    前面三十七個人,已經(jīng)被李宏遠的手下帶走審問了。
    他所知的名單里只剩王洛最后一個,因此不介意親自審問一下。
    “我不知道是誰。”
    王洛神色恍惚,再度感受到四周的寒冷才連忙開口:“今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有人撞了我一下,當時我還回頭罵了幾句,但沒看清對方長什么樣?;丶液笪野l(fā)現(xiàn)自己口袋里多了一張紙條,上面要我在網(wǎng)絡上攻擊顧氏集團,以及藏著十萬塊現(xiàn)金的地址。”
    說著,他連忙蹲下,從床底拖出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十萬塊現(xiàn)金都在里面!”
    “你在什么地方被撞的?”
    李宏遠目光輕輕一瞥,就看見那包里的錢,此刻代替蘇澤洋詢問。
    后者卻搖搖頭:“我知道你們想查附近監(jiān)控,但可惜那條路上沒有?!?
    “這一片的房子都很老了,而且還在陸續(xù)拆遷的規(guī)劃中,根本沒安監(jiān)控的必要?!?
    “你就是因為這個,肆無忌憚在網(wǎng)絡上抹黑顧氏集團?”
    李宏遠只覺得好笑。
    區(qū)區(qū)十萬塊,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對方卻冒著生命危險,隨意污蔑顧氏集團,當真是不怕死。
    “對了。”
    王洛又想到了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李宏遠隨手接了過去,發(fā)現(xiàn)上面是一行打印的字,完全看不出筆跡什么。
    他便準備扔掉。
    蘇澤洋卻在此時開口:“等等。這張紙條上還有信息?!?
    “嗯?先生的意思是……”
    他朝紙條努了努嘴,示意李宏遠仔細看。
    “紙條下面有一行楓葉,這紙是從楓林酒店里傳出來的?!?
    “還真是……”
    李宏遠得到提示,仔細看過以后恍然大悟:“這么說,出錢收買王洛這些人的罪魁禍首,是在楓林酒店打印了紙條。我想我知道該怎么調(diào)查了?!?
    說著,他朝蘇澤洋點點頭,恭敬道:“先生,我這就去查,這個人……”
    “我再跟他聊一會兒,你先走吧?!?
    “是!”
    蘇澤洋在李宏遠走后,示意王洛放松。
    當水軍這種事兒,在他眼里其實不算事兒。
    之所以親自過來就是想看看還有誰如此大膽,在江川搞顧氏集團。
    “我看你當水軍的天賦不錯,你的發(fā)都已經(jīng)獲得最多評論與點贊了?!?
    蘇澤洋朝他的電腦努了努嘴:“交給你紙條的人,或許還會找你,而且這一次不會只是撞你一下,而是要跟你交談了?!?
    “只要你能記住對方的容貌并且把它畫下來……”
    他將裝著現(xiàn)金的帆布包推到了王洛面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除了這個,我再給你一百萬。”
    “你能做到嗎?”
    王洛咬牙,視線逐漸被那誘人的現(xiàn)金吸引:“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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