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筆賬他越算越心煩,也越算越氣憤。終于他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面,怒吼了一聲!
混帳!
狠狠地掀翻了桌子發(fā)泄了一通后他恢復了平靜,走出御書房喚來了侍從吩咐道:“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過來一趟,告訴伯爵我有重要的事情相商!”
在亞歷山大二世等待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時候,離冬宮不遠處的第三部總部辦公樓里波別多諾斯采夫收到了最新的情報,當他聽說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去找了亞歷山大二世后不禁流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就知道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一定會去的,他也知道亞歷山大二世肯定不能拒絕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的請求,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是那位至尊愿意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了?
對他來說最好的結(jié)果自然是狠狠地敲一筆,讓亞歷山大二世不得不讓步。當然啦,他也知道想要讓那一位做出原則性的讓步基本不可能,只要那一位能暫時放手,然后他再去敲詐亞歷山大.斯特羅加諾夫和其背后的大佬一筆,這就算是完美了。
只是當他聽說亞歷山大二世第一時間去找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后又覺得很是棘手。那一位有多厲害他很清楚,而那一位究竟會給亞歷山大二世出什么樣的主意又完全不可預測,這讓他很是忐忑啊!
忐忑引發(fā)的焦慮讓他坐立不安,這種不知道對方將如何出招的不安全感實在是折磨人。他多么希望自己在御書房里也有耳目和眼線,這樣就能避免陷入未知和不確定性導致的被動之中。
講實話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病毒一樣泛濫肆虐。哪怕理智不斷地提醒他這么做有多瘋狂和危險但也依然不能阻止他這么去想、這么去做!
為什么不在冬宮發(fā)展自己的耳目和眼線呢?
波別多諾斯采夫思索了很久,突然覺得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在這個禮崩樂壞爾虞我詐的時代,他居然長時間天真的以為君臣關(guān)系是以忠誠和信任為紐帶。
這太幼稚了,明明知道利益才是沙皇和自己所謂的同僚們最重視的東西。居然還相信忠誠?
不客氣問一句:忠誠值幾個錢?自己以前那么忠誠換取了亞歷山大二世充分地信任嗎?
當他拋開這可笑的邏輯之后一切都豁然開朗。只有永遠的利益啊!
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亞歷山大二世可以肆意地行使沙皇的特權(quán)。既然他都無所顧忌了,憑什么自己卻要束手束腳呢?
必須在冬宮發(fā)展眼線和耳目!
波別多諾斯采夫瞬間就下定了決心,甚至他馬上就想到了幾個合適的目標,有幾位跟亞歷山大二世關(guān)系密切的貴族夫人和小姐前兩天還求到了他的門上,只要自己略施手段腐蝕拉攏她們應(yīng)該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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