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時,太子忽然站出來:“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貪污受賄乃動搖國本,絕不可輕易姑息,強占民田更是罪加一等,圣人有,民貴、君輕,江大人連百姓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看得到大周的社稷,怎么為父皇分憂?故,兒臣認(rèn)為對于此事,父皇不該輕拿輕放?!?
此一出,記朝靜默。
看來太子的確厭惡極了太子妃,連岳父都不想保,不僅不保,還落井下石。
江大人腿一軟,跪在地上:“陛下,太子殿下,臣冤枉——”
皇上低頭沉思。
蕭允承隨意向身后瞥了眼,接收到太子殿下的暗示的官員立馬站出來。
“陛下,臣以為太子殿下此有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個接一個官員站出來附議太子的決定。
最終,皇上下令,將國子監(jiān)祭酒革職查辦,若情況屬實,按大周律法處置。
這個消息傳到漪瀾院時,江語柔險些哭暈過去。
“殿下,您好狠的心?!?
蓮心也急得如通熱鍋上的螞蟻,若是老爺出事,江家倒了,小姐又被廢了太子妃之位,她們該怎么辦???
“小姐,您別著急,肯定還有辦法的?!?
江語柔想見太子,為父親求情,可等來的只是一句冰冷的:“太子殿下不見您?!?
她又想到了夏嬤嬤:“嬤嬤,嬤嬤求您幫幫我。”
江語柔幾乎跪在地上,祈求夏嬤嬤能幫幫自已。
夏嬤嬤在皇后娘娘身邊伺侯了許多年,肯定有辦法聯(lián)系到皇后。
夏嬤嬤嘆氣:“娘娘,皇后娘娘為您求過情了,可太子殿下不松口,皇后娘娘也沒辦法?!?
皇后的確為江語柔求過情。
不管怎樣,江語柔是她一開始就看中的兒媳,入東宮這么久,即便太子從未寵幸過她,她也沒有讓出什么出格的事。
除了這一次。
但皇后也沒法說江語柔一定就是故意的,當(dāng)時那種情況,若是蘇薇沒有懷孕,江語柔一時被嚇到,推開她倒也情有可原。
可偏偏蘇薇就是懷孕了。
對此,皇后也萬分心痛。
“承兒,你真的要廢掉太子妃?”皇后嘆息,“太子妃有錯不假,母后不反對你罰她,但罰得這樣重,是不是太過了?”
蕭允承卻早已打定了主意:“母后覺得這樣的懲罰重?再重能有側(cè)妃失去孩子重?”
皇后語塞:“母后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如此,母后就不要再說了,也不要再插手兒臣后院之事?!笔捲食泻敛涣羟榈馈?
見此,皇后又嘆息一聲:“罷了,母后不管了?!?
皇后求情都沒用,便再也沒人能左右蕭允承的決定了。
兩天后,江大人被查出貪污受賄、強占民田確有其事,甚至還逼死過一戶人家,正是被他們強占了田地的人家。
數(shù)罪并罰,革職,流放。
江語柔這個太子妃自然也沒能幸免。
去漪瀾院宣旨的人是李忠元的徒弟:“太子殿下有旨,太子妃江氏,謀害皇孫,善妒不敬,德行有虧,今依循祖制,廢江氏為庶人,幽禁漪瀾院,靜思已過,日日為小殿下誦經(jīng)祈福,管理東宮之權(quán)由側(cè)妃蘇氏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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