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再回醫(yī)院,去陪陪江明漪。
她打算再回醫(yī)院,去陪陪江明漪。
秦不舟跟著起身,攥住她的手腕:“如果今天不走,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可以么?”
黎軟沒答應:“你不是說回來就要相親,趕緊定下未婚妻,我陪你出席晚宴,你的未婚妻該怎么想?”
“……”
他是收到秦晟之一家出事的消息才趕回京都的,回來后一直在為這些事奔波。
什么相親,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徐靜也沒主動提過,一心都是趕緊找回秦晟之。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倒是想脫單,可惜某人不要,所以還是單身狗一條?!?
他話里的“某人”是誰,黎軟不想猜,悶不作聲。
秦不舟解釋:“這個慈善晚宴,參加的都是京都有名的大佬人物,秦湛明應該也會去?!?
他直接拋出黎軟不可能拒絕的橄欖枝:“如果當年岳母從公園樓梯上摔倒是因為撞破我媽和情夫的事,那秦湛明就是罪魁禍首,雖然明面上沒有證據(jù)能定他的罪,但我可以替你狠狠出一口氣?!?
黎軟不太了解秦湛明這位秦家二爺?shù)臑槿?,以往只在秦老太太的壽宴上見過一次。
秦湛明跟老太太并不親近,似乎也是老爺子當年從外邊帶回來的孩子,是私生子轉正。
黎軟問:“你想怎么整治他?”
秦不舟嘴角勾起神秘:“到時候就知道了。”
他從攥手腕改為握住黎軟的掌心,“你不拒絕我就當你是答應了,走,帶你去逛街換身行頭?!?
黎軟不語,任由他拉著走到小后院,從后門悄然離開棲緣居。
入夜,空中花園酒店的露天宴會廳光影交錯。
樹叢里掛滿了成串的小燈,像繁星落入凡塵。
現(xiàn)場大佬云集,環(huán)境盡顯簡約格調(diào)。
黎軟一身黑色緞面長裙,長發(fā)扎成低馬尾,打扮十分低調(diào),挽著秦不舟的手臂入場。
秦家最近出事,但目前地位依舊,黎軟陪著秦不舟踏過紅毯,就有不少大佬來客套搭話。
黎軟像個花瓶美人,安安靜靜地待在秦不舟身邊,現(xiàn)場氣氛事不關己似的。
冷不丁的地,她聽到不遠處一道男人渾厚的煙嗓喚:“舟二?!?
黎軟半回頭,看到是一身西裝革履的秦湛明。
與秦振不同的是,秦湛明語氣隨和,從警校出來一路高升,混到警署部長,氣息卻很是平易近人,完全沒有領導的架子。
黎軟不由得將對方細細打量。
秦湛明也注意到她,像是后知后覺地認出她:“舟二,這不是前……”
秦不舟打斷:“雖然離了婚,但我們還是朋友,我沒有女伴,就順便帶她過來玩玩?!?
“那好吧?!鼻卣棵鳑]有多,思想開明似的,“你的感情事,做叔叔的就不多過問了?!?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秦不舟的肩頭,語重心長:“晟之的事別太著急,我相信他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
秦不舟在對方面前像個聽話的晚輩,淡淡點頭:“知道了二叔?!?
黎軟心頭冷然。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當年摔下公園樓梯的事,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秦二爺是罪魁禍首。
她又看了一眼身側的秦不舟,氣息冷淡下去。
這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明明懷疑對方,還說要替她整對方,此刻卻是能裝出一副好大侄的模樣,眉宇間也是毫無破綻。
她收回視線,不參與叔侄倆的聊天,余光卻飄到走廊拐角處一抹快速經(jīng)過的身影。
看背影,似乎是一位瘦瘦高高的名媛小姐。
明明不認識,卻給了黎軟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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