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出國后換了新手機和號碼,早就沒了秦不舟的聯(lián)系方式。
一路從醫(yī)院出來,黎軟盯著手機通訊錄界面,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還記得秦不舟之前的號碼。
或許秦不舟也換了新號碼。
她試探性的在手機撥號界面輸入數(shù)字,按下?lián)芡ā?
電話響了將近半分鐘。
就在黎軟以為秦不舟肯定已經(jīng)換了號碼,這個號八成已經(jīng)換了人,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喂?”
男人一貫磁性低沉的嗓音混著輕微的電流聲,竄入耳里。
黎軟怔了好一陣。
“不說話我掛了?!?
聽到秦不舟那頭不耐地說了這句話,黎軟才出聲:“是我?!?
這回,換電話那頭的男人短暫沉默。
男人語氣輕緩了幾分:“你怎么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管戚硯要的?”
“……”
黎軟也沒想到自己事隔這么多年,還記得他的號碼。
“這不重要?!彼芏徽?,轉(zhuǎn)移話題問,“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在京都警局。”
黎軟又問:“那你現(xiàn)在住哪兒?”
“棲緣居?!?
“……”
離婚三年半,他居然還留著當初那棟婚房。
黎軟:“你在京都有那么多房產(chǎn),那棟別墅已經(jīng)是過去式,為什么不賣掉?”
秦不舟答得隨意,尾音拖著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住習慣了,懶得換?!?
黎軟沒再說話。
兩邊短暫地沉默了幾秒,秦不舟率先打破微妙氣氛:“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我,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什么事?!崩柢涍€記得他剛才說在警局,有些話在手機里不太好問,“你先忙你的?!?
秦不舟那邊被這通電話搞得云里霧里,黎軟卻已經(jīng)掛斷電話,他再回撥過來,黎軟就不肯接了。
既然在警局,說明秦不舟此刻正在處理秦晟之失蹤的事。
黎軟打算直接去棲緣居等他忙完,見面再聊。
她在醫(yī)院門口打了個出租車,到目的地時卻是驚了一下。
棲緣居院子外的大門圍滿了人,那群人扛著攝像機、拿著話筒、戴著記者工牌,守在門口蹲點。
保鏢和物業(yè)保安們都堅守在門口。
兩邊僵持著。
瞧見這個情形,黎軟沒有下車,讓司機繞遠路拐了一圈,最后悄然將車停到棲緣居的小后門。
后門很偏僻,沒有記者,但留有秦家保鏢看守。
保鏢一眼就認出黎軟。
“少奶奶?!”保鏢秒改口,“啊不,黎小姐?!?
黎軟面含微笑:“我找秦不舟有點事商量,可以進去嗎?”
“如果是您,當然沒問題?!?
觀察了四周無人,保鏢趕緊將黎軟請進門。
“黎小姐,您過來的事,需不需立刻通知舟爺?”
“不用,他正在忙,我進去等他就行?!?
保鏢親自幫她推開別墅前往小后院的玻璃門,態(tài)度恭敬。
保姆王桂芬看見進來的人是黎軟,也驚了好一陣,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