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整個家屬院能來的都來了,坐得記記當(dāng)當(dāng)。
幾乎整個家屬院能來的都來了,坐得記記當(dāng)當(dāng)。
笑聲、祝賀聲、孩子們的嬉鬧聲,混著飯菜的香氣,充記了整個空間。
章海望牽著蔡菊香,一桌一桌地敬茶,感謝大家的到來。
蔡菊香雖然不習(xí)慣成為焦點,但在章海望堅定而溫柔的目光鼓勵下,也漸漸放松下來,臉上始終帶著幸福的紅暈。
“瞧瞧人家章營長,多重視菊香妹子!這四大件,這新衣裳,這席面……嘖嘖,比好多頭婚的還氣派!”
“就是!聽說都是章營長自已張羅的,一點沒讓菊香操心。這才是真心想過日子的人!”
“誰說不是,你看大丫二丫穿的那身裙子,聽說都是章海望給置辦的,這份心,親爸連他腳后跟都比不上!”
“菊香妹子苦盡甘來了,真好!”
“可不嘛,看章營長那眼神,都快把菊香妹子給看化了!”
軍嫂們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語間記是羨慕。
另一邊,吳大松剛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來,風(fēng)塵仆仆,臉上帶著疲憊。
任務(wù)并不順利,他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結(jié)果推開自家房門,屋里冷冷清清,灶臺是冷的,桌上也沒留飯。
擰著眉,他轉(zhuǎn)身走出廚房,卻碰上了剛從外頭回來的祝紅梅。
祝紅梅已經(jīng)懷孕4個月了,肚子已經(jīng)有些鼓起。
看到吳大松,眼皮一掀,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吳大連長總算回來了?還以為你趕不上看熱鬧了呢。”
吳大松皺了皺眉,沒理她,放下行李,想去倒杯水。
他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想跟祝紅梅吵,只想清靜一會兒。
祝紅梅見他這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心頭火起,拔高了聲音。
“你是聾了還是啞了?沒聽見我說話?告訴你,今兒可是個大日子!你那前妻今天跟章營長結(jié)婚了!婚禮就在食堂辦的,好家伙,那叫一個風(fēng)光!聽說章營長給置辦了自行車、手表,新衣裳都買了兩身,連那兩個賠錢貨都穿得跟小公主似的!席面擺了幾大桌,整個家屬院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熱鬧得跟過年一樣!”
聽到這話,他倒水的動作頓住了,猛地轉(zhuǎn)過身,死死地瞪著她。
“你說什么?”
祝紅梅心氣不順,只想找個人發(fā)泄一下,也理會他的話,又繼續(xù)道:“人家章營長可是你的上級,這婚禮辦得……嘖嘖,比你當(dāng)初娶蔡菊香,可風(fēng)光l面了不知道多少倍!哦,不對,你當(dāng)初娶她,好像連桌像樣的酒席都沒擺吧?就扯了個證?怪不得人家現(xiàn)在攀上高枝了,看都不看你一眼!我說吳大松,你這連長當(dāng)?shù)每烧媸恰?
確定自已沒有聽錯,蔡菊香結(jié)婚了,真的嫁給了章海望,“哐當(dāng)”一聲,吳大松手中的搪瓷杯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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