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面霜擦臉的事,她們洗清了,可洗衣粉是天天用的,萬一洗壞了衣服,那損失可就大了。我還是用‘潔白牌’吧,至少牌子老,放心點?!?
“就是。面霜擦臉的事,她們洗清了,可洗衣粉是天天用的,萬一洗壞了衣服,那損失可就大了。我還是用‘潔白牌’吧,至少牌子老,放心點?!?
類似的想法,在一些較為保守或者曾經(jīng)是“潔白牌”忠實用戶的人群中,依然存在。
她們或許會嘗試一下新的面霜,但對于洗衣粉這類日常大宗消耗品,還是更愿意相信京市來的大牌子。
麻花辮姑娘幾人的現(xiàn)身說法,比任何廣告都更有力地擊碎了之前爛臉的傳。
而新推出的珍珠潤膚霜和搭配促銷的香皂,以其過硬的質(zhì)量和實在的功效,迅速贏得了口碑。
“海鷗”牌洗衣粉也憑借著之前積累的良好基礎(chǔ),銷量開始穩(wěn)步回升。
與“潔白牌”在海島形成了平分秋色,甚至略占上風的局面。
向陽合作小組內(nèi),也一掃之前壓抑緊張的氣氛。
擴建計劃在蘇曼卿和邱慧珍的推動下,已經(jīng)悄然啟動。
新的廠房選址雖然還在部隊范圍內(nèi),不過距離軍營和家屬院有幾公里的距離。
不僅占地面積大,交通也很方便。
廠房正在建設(shè)中,蘇曼卿也變得異常忙碌,不僅要盯著新產(chǎn)品的研發(fā)和現(xiàn)有生產(chǎn)的質(zhì)量,還參與新廠房的設(shè)計規(guī)劃,有時忙得連飯都顧不上按時吃。
合作小組內(nèi)部的日常生產(chǎn)管理和質(zhì)量把關(guān)等具l事務(wù),逐漸落到了蔡菊香肩膀上。
蔡菊香不負眾望,將各項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軍嫂們也都服氣。
尤其是這次促銷活動搭配贈送的試用香皂,就是蔡菊香在蘇曼卿提供的幾個基礎(chǔ)配方上,帶領(lǐng)幾個手巧的軍嫂反復試驗和改進,最終搗鼓出來的。
那香皂泡沫細膩,去污力不錯,還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很受好評,為“海鷗”牌挽回聲譽和開拓市場立了一功。
黃翠萍也負責合作小組里的人事調(diào)度,方勝春能說會道的,則負責對外銷售。
因著經(jīng)歷過差點因為爛臉而倒閉的風波,軍嫂們現(xiàn)在對原材料的管控格外的嚴格。
一個個都恨不能渾身都長記了眼睛,就怕又出上次的岔子。
畢竟合作小組好了,她們的日子才好過。
沒有人希望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一時間,整個合作小組空前的團結(jié),軍嫂們每天鉚足了勁搞生產(chǎn)。
然而,與這蒸蒸日上的景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家屬院里惶惶不可終日的祝紅梅。
自打甄阿妹去自首,把下藥的事抖摟出來后,她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隨時要被抓走的驚恐之中。
甄阿妹到底有沒有把她訛錢的事供出來?
這些時日,吳大松基本不著家,婆婆田貴梅雖然已經(jīng)不敢對她動手了,可指桑罵槐和克扣糧食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窒息和恐慌讓祝紅梅根本待不住。
這天,趁婆婆外出,她把哭鬧的閨女隨手放在一個軍嫂家門口,就溜出家屬院,來到公社。
鬼鬼祟祟穿過偏僻小巷,來到一片破敗的居民區(qū)。
她熟門熟路地敲響一扇破舊木門,迅速閃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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