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貴梅到處托媒給吳大松說媳婦,結(jié)果到處碰壁的事傳回到家屬院,所有人都忍不住笑罵了一句“該”!
“聽說了沒?現(xiàn)在田貴梅在縣里都出了名了,媒人們一聽到她的名字,頭就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咋沒聽說?我現(xiàn)在在廠里上班,人家都在打聽咱們家屬院是不是有這么個人,真是丟死個人了!”
“真當她兒子是鑲金邊的,誰都會買她的賬!”
“縣里的張媒婆直接拿出掃帚,你都沒看到田貴梅那個狼狽啊…”
恰好路過的吳大松,聽到軍嫂們議論的話,“轟”的一下,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
他總算是知道了,這幾天為什么戰(zhàn)友們看他的眼神都這么奇怪。
還經(jīng)常在背后竊竊私語。
原來他的好母親,竟然在背后給他整了這么多幺蛾子。
害他丟盡了臉面!
死死攥緊拳頭,吳大松黑著一張臉就往家走。
田貴梅正在屋里數(shù)著雞蛋。
城里的媒人已經(jīng)被她得罪了個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而求次,打算在鄉(xiāng)下給兒子找一個了。
正數(shù)著呢,忽然,門前傳來“砰”的一聲。
田貴梅嚇了一跳,雞蛋都摔破了兩個!
“你發(fā)生瘋?”
她有些不記地瞪了他一眼!
吳大松赤紅著眼,咬牙切齒地道:“你到底是怎么給我說媒的?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說起這個田貴梅就來氣,她忍不住巴巴地跟兒子訴起了苦。
“我說我要找個城里有工作,長得齊整的黃花大閨女,這要求很過分嗎?為什么一個個都罵我?”
聞,吳大松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家母親提的正是他心中想的標準。
可為什么所有人都罵她呢?
這要求…他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合適。
“你…真的沒說別的話?”吳大松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還能說啥?就說我兒子是軍官,一個月有四十多塊工資,想找個配得上的城里姑娘,結(jié)果那些媒婆一個個都給我甩臉子!”
吳大松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沉吟了片刻,他才道:“你明天再去城里找媒婆,就說我愿意每個月給女方娘家五塊錢補貼,彩禮也可以商量?!?
家里要是再沒有個女人的話,都亂套了。
吳大松心里憋著一口氣,他也想證明給蔡菊香看。
她離開自已就是個錯誤,他能找個比她好一百倍的!
田貴梅有些不樂意,每個月要給那邊五塊錢?。∵@不是在割她的肉嗎!
可一想到那些媒人的態(tài)度,她還是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
“那…行吧!”
第二天,田貴梅興沖沖地去了縣城,結(jié)果不到中午就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兒?。∥覇柫撕脦讉€媒婆…她們…她們都說…”
“說什么?”吳大松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她們說你這條件要么只能找個城里的寡婦,要么只能找鄉(xiāng)下條件普通一點的?!?
這話無異于晴天霹靂!
找寡婦或許鄉(xiāng)下條件普通的?
他怎么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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