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壓他們很久了,也是時候反擊了,可惜與謝凌達(dá)成的合作里,主導(dǎo)是謝凌,他只有輔助地位。
所以為了搶占先機(jī),他只能借著護(hù)送,在京城埋伏,等到時機(jī)成熟,在行動。
不過這些,都得在謝凌眼皮子底下偷偷進(jìn)行。
這不,被謝凌指名點姓,他也只能打著哈哈,“瞧瞧你說的是什么話?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嗎?你我所圖謀的可是大事,我怎么可能亂了我們的計劃。
只是,赫連野畢竟是我的孩子,我總不能看著他冒險而置之不理吧,所以過來看看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
“赫連野到底是日后的君王,可汗這么護(hù)著,就不怕他日后成不了大事?”
這話是明著轟他走了。
赫連鐵骨悠悠的站在謝凌跟前,“成不成事兒,那也是日后的事兒,就不勞謝老弟費(fèi)心了。
如今事情還沒定下來,我還要在這里隱姓埋名一段時間,如果謝老弟不怕我突然撤離,耽誤了你我之間的事兒,我倒也可以選擇提前走?!?
威脅。
合作,是把雙刃劍,誰在里面投入越多,就越怕失去。
顯然在這場合作里,他更在乎這場大局,所以這威脅他只能和著血吞。
“罷了罷了,既然可汗有心要護(hù)著,那我便不再管你的家務(wù)事了,但愿芙蓉王能隨你我所愿,不要讓我們再空歡喜一場!”
......
“穿這個,穿這個。”
清晨,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灑進(jìn)花窗時,長公主府內(nèi)處處焦躁。
丫鬟們左手拿著耳環(huán),右手拿著衣服,跟個跟屁蟲一樣貼著姜寧芷走。
姜寧芷手忙腳亂,慌張不已,竟咔嚓一聲扯碎了剛剛穿上的衣服。
一時間空氣都寂靜了,姜寧芷氣的一把將衣服脫下,“夠了,不過是見一個小小的芙蓉王而已,干嘛如此興師動眾?”
從昨日得知消息到現(xiàn)在,公主府就沒有安靜過。
都說,趙煜珩重新重用姜寧芷,是對姜寧芷的寵愛,所以無論如何今日接待都不能出錯。
這不,好衣好妝都弄好了,卻不曾想在這關(guān)鍵時候出了這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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