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你們抓不抓得到我了?!?
卿玥嘴角一笑,輕松脫開束縛。
鈴鐺一響,她宛若靈蛇在整個大殿游走,沈鶴書,王治,二皇子相繼上前,這才將那蛇身穩(wěn)穩(wěn)扣在地上。
“大趙無恥!這么多人對我這女子動手,簡直毫無君子之風(fēng)?!?
趙煜珩拍桌而起,“就你這陰招還配說君子,來人帶下去,明日游街,當(dāng)眾問斬。”
“我可是北狄的公主,你敢!”
“有何不敢?”趙煜珩冷冷一呵,不怒而威,“正如你所,即便是同盟也是大趙為尊,北狄為卑,你們既然不守規(guī)則,那朕也沒必要保持風(fēng)度。
來人,立刻快馬加鞭到北狄,傳朕口諭,就說北狄公主,陷害皇室,手段歹毒,大趙將依法處置,北狄若是不服,盡管開戰(zhàn)!”
玉牌子一甩下來,事情便已成定局。
當(dāng)天,卿玥就被下獄,同一時間,驛站所有人皆被關(guān)入大牢,唯有拓拔努,從趙坤宸率先給的密道逃了出來。
盡頭處,看著趙坤宸,他趕忙扶手作揖,“二皇子,多虧你救小的一命,等我回到北狄,我必將你的功勞傳達(dá)到可汗手上。”
趙坤宸至始至終都背對著拓拔努。
寒風(fēng)兮兮,吹散天邊迷霧。
皎潔的月光落下,突然閃亮了趙坤宸手中的一點(diǎn)白,還沒等拓拔努反應(yīng),一把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鮮血淋漓,拓拔努捂著傷口,瞪大雙瞳,“你......你為何......”
話音未落,他徹底倒在血色之中。
趙坤宸用手絹擦了擦刀,迅速的收起了匕首,“別怪我心狠,既然你們做不成事兒,那就別怪我不留你們活口?!?
趙坤宸獨(dú)自離去,素不知在拓拔努入獄之前,他就已經(jīng)密信一封傳到了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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