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不一會兒大家便點(diǎn)頭如搗蒜。
“那是櫻桃,是公主殿下身邊的人,今早上我還見過?!?
“對,我今天早上還見過她跟公主在聊什么,絕對不會認(rèn)錯?!?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出現(xiàn),卿玥只覺得自己墜入冰窖,渾身透涼。
這會兒,沈鶴書已經(jīng)踏著小步上前,“公主殿下,他們都已經(jīng)承認(rèn)人是你的了,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嗎?”
轉(zhuǎn)眼,卿玥就被王治送到御書房。
“事情就是這樣,從眼下證據(jù)可推測,刺客極有可能是卿玥的人,這事兒也極有可能與卿玥或者是整個北狄有關(guān)。”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冤枉我。
櫻桃確實(shí)是我的人,但我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太子府,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
“誤會?”趙煜珩抬起了眼,“那這個誤會可來的真巧啊,這櫻桃早不去太子府,晚不去太子府,偏偏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出現(xiàn)在太子府,這未免也太過巧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腦袋仿佛裝著漿糊,此時此刻,卿玥除了辯解就只有辯解。
只是這些論在確鑿的證據(jù)面前顯得十分的蒼白。
事關(guān)太子和姜寧芷,趙煜珩也沒了昔日的好脾氣,他一把將王治遞過來的金瓜子撒下,冷不丁的說,
“還是好好交代吧,否則就憑公主這瓜田李下,朕就可以揮兵北下,直接毀了兩地表面的和平!”
不行!
謝大人暗中勢力還在集合,若是現(xiàn)在遇戰(zhàn),怕是毫無招架之力。
她不能讓大人精心的安排。
話雖這么說,可如今再無辯解的可能,眼看就要落入深淵,卿玥頓時想起趙坤宸。
是這個男人慫恿她這么做的,明明說好的不會東窗事發(fā),如今破了規(guī)矩,那便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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