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子不知何時被拿下,卿玥死死的抵著自己的脖子,拓拔努看著對方脖子滲出血液,他放開了手。
大局不能破,再縱容這個瘋子一次吧。
“去吧,不能暴露計劃,否則,我管你現(xiàn)在代替的是誰,我都會要了你的命?!?
“哼!”
卿玥充耳不聞,瞬間消失在景色之中。
咚咚——
沈府大門敲響的時候,沈鶴書還在審問曹澤。
聞著聲,他慢條斯理的將饅頭堵在曹澤的嘴里,“想清楚了,就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否則,你的日子將會比現(xiàn)在過得更苦?!?
抬抬手,玉竹將人拉到一旁專用的柜子里躲著。
隨著地上被收拾干凈,卿玥跑進了門,“沈大人?!?
“何事如此慌張?”
沈鶴書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淡然的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可一心只在玉佩上的卿玥根本就沒察覺到,她一個勁兒的問著,“大人可見過一個玉佩,白色的,麒麟模樣,成色不是很好,就掌心一般大小?!?
“玉?”沈鶴書凝眉,“沒見過,很重要的東西嗎?”
“很重要,那是我父親給我的,我馬上就要成為他人婦了,日后想要見父親都不可能了,只有把玉留在身邊做個念想,如果大人見到,還請一定還給我。”
“抱歉,我確實是沒見過?!?
“可否讓我搜一下。”
此話一出,柜子里的玉竹頓時瞪大眼。
多大的膽子呀?竟然要搜沈府,活的不耐煩了嗎?
沈鶴書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這些日子,跟卿玥在一起,卿玥都是溫婉賢淑,善解人意,一副識大局,懂大體的模樣,可偏偏今日卻毫無章法,冒冒失失,這簡直跟平常判若兩人。
打量的視線都重了幾分,沈鶴書聲音壓了下來,“公主,這是在懷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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