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要趕她走,可她偏不走。
姜寧芷很快一步上前,“我就是不走,你能奈我何?”
沈鶴書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還想說什么,王治已經(jīng)跳出來,“行了,你們倆就別吵吵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才灌醉,你們就珍惜來之不易的時光吧。
快去,快去,不管你們要做什么,趁現(xiàn)在都快去,我在外面替你們把風(fēng),就算天塌下來,我?guī)湍銈冺斨!?
王治擋著前面,姜寧芷趁沈鶴書不備,趁機(jī)鉆進(jìn)了牢房。
沈鶴書氣的拔腿就上,王治卻又擋在了前方,“你就莫要對女孩子那么兇嘛,好不容易有單獨(dú)相處的時光,溫柔些,憐惜些?!?
“滾一邊去?!?
沈鶴書繞過王治又要走,王治卻再次攔住路,“她到底是長公主殿下,你對人家還是客氣一點(diǎn)嘛。否則就你這樣子,公主殿下愿意接受你才怪?!?
此話一出,沈鶴書神色瞬間一凝。
他死瞪著王治,猛的將人一推,便直徑潛入地牢。
而被推到地上的王治,而是哭唧唧的捶地,“好,你個不講理的沈鶴書,你給我等著,等日后你追不回長公主的時候,看我不笑話你!”
......
夜深如墨色,
皎潔的月光下,一抹黑影極速的閃過,很快便停在卿玥的面前。
“如你所想,眼下姜寧芷和沈鶴書都已經(jīng)入了牢房?!?
卿玥正坐在梳妝臺梳著發(fā),聽到聲兒,她滿意的將梳子放到桌上。
“很好,很好?!?
淡淡的一嘆,也不知是頭發(fā)梳的好,還是兩人進(jìn)的好。
拓拔努在旁邊看著,冷冷一笑,“好什么好?狐貍尾巴都被別人抓住了,還在那兒好,真不知道你腦袋里裝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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