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命可以,要我的錢那是不可能地
相對于杜錦豪的糾結,張博誠已經徹底地放下了心,他已經決定把杜錦豪送給自己的十公斤金條上交給紀委,然后歐陽飛會幫他疏通相關的環(huán)節(jié)。只要能夠通過法律的手段追回損失,只要有歐陽飛為自己說話,那么上級也不一定會追究自己的相關責任,到時候自己依然是臨江市城市商業(yè)銀行的行長,想到這里張博誠開心得笑了,然后進入了甜蜜的夢鄉(xiāng)。
要我命可以,要我的錢那是不可能地
張博誠說道:“杜董事長,我已經盡到了事前告知的義務,既然你不愿意配合我們的工作,那么對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和最后可能的結果我也希望你能夠坦然接受,再見!”
“不送!”
張博誠的前腳剛離開車子還沒發(fā)動杜錦豪就把張博誠剛才送的茶葉丟在張博誠的車頭前,張博誠臉色鐵青的對著司機說道:“壓過去!”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張博誠立刻把法律顧問錢永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錢永強張博誠說道:“錢律師,下午一上班你就去法院對杜錦豪提起民事訴訟,并且通過一切手段調查清楚杜錦豪名下的所有財產,向法院申請凍結杜錦豪名下的財產!”
錢永強說道:“張行長,我已經通過公開的渠道和一些其他手段查詢杜錦豪名下的財產,我會盡力確保我們銀行的利益得到保證!”
“你好好干,你們法務部門今年的年終獎就看這個案子了,只要拿下這個案子,我現(xiàn)在就可以打包票你們法務部門發(fā)6個月工資的年終獎加春節(jié)海外游!”
張博誠離開后杜錦豪的內心也有點慌張,自己拿到了這筆錢后雖然進行了財務處理,但是在專業(yè)的律師的調查下還是能夠查出這些資金的去向,當初就是因為洗錢的成本太高,自己沒有舍得那些手續(xù)費所以沒有及時把錢轉移出去,現(xiàn)在最麻煩的就是自己并不能隨意離開臨江也就意味著自己無法處理自己名下的資產。只要臨江市城市商業(yè)銀行對自己提起訴訟,那么自己就會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給張博誠行賄的證據(jù)上交給臨江市紀委。反正錢進了自己的口袋是不可能再掏出來的。
臨江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審訊室內,此時的杜心潔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采,臉上精致的妝容也已經沒有往日的風采,頭上的頭發(fā)也油膩膩的。馬悅對著杜心潔說道:“杜心潔,現(xiàn)在的事實已經清楚,我們的政策我想不用我多講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已經失去人身自由的杜心潔痛哭流涕地說道:“警官,我知道錯了,是我一時糊涂,求求你們再給一次機會吧!”
“我們現(xiàn)在就是在給你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我們這里你也不是第一次過來,我記得不久之前你是為你的父親辦理取保候審手續(xù),前段時間也是因為報警被人強奸,但是這次你虛構事實虛假報警,我們警方不是你謀取私利的工具。從違法的行為上來看你是虛構事實,從違法的結果來看并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后期只要能夠取得被害人的諒解,而且你們公司也有強大的法務團隊,一般來說法院不會判實刑的!”